你也别用撬杠,掏鸡巴往里捣鼓捣鼓我看就行!哈哈(7/10)

    老高笑着冲金老板说:「我说大妹子,今儿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要不就把咱俩这

    事儿定了吧?」

    金老板娘知道他又玩笑,白了一眼老高笑骂:「你个老小子!灌了几杯就不

    知道好歹了,咱俩啥事儿啊?」

    老高眯缝着眼睛看着她说:「我打早就跟你提的,你也一个人儿,我也一个

    人儿,咱俩凑合凑合不得了?」

    金老板娘撕了块鸡肉塞进嘴里,笑:「咋凑合啊?你底下那家伙事儿还管用

    吗?」这话一出顿时大家笑起来。

    老高脸红脖子粗的说:「咋不管用!我还是童子儿了!」看着老高的样子我

    都忍不住乐出了声儿。

    金老板笑着说:「你呀,被窝儿里撸鸡巴去罢!」

    老高听了,顿时换了幅嬉皮笑脸的样子说:「我天天拿鸡巴捅被窝儿,都捅

    出一个大窟窿了。」

    金老板笑:「捅破了没关系,拿来我给你补,我在上面镶块钢板就结实了。」

    「哈哈……」老赵笑了出来,大李老七竟然笑得弯下了腰。条子在一旁笑着

    说:「金老板,说真的,老高底下那家伙真是有劲儿……」

    金老板来者不拒,笑着看着条子问:「咋?你试过了?」

    条子赶忙说:「没,我没试过。我是说,有回我早起来碰见老高,老高一下

    车,我一看,我操!裤裆上顶起这么老高一个大鼓包儿!我还问『老高你这是咋

    了?』老高告我『我你妈刚醒呢!』哈哈……」

    金老板一听也笑得喷饭,转脸对老高说:「老高这是真事儿哈!以后你那破

    车再打不着火,你也别用撬杠,掏鸡巴往里捣鼓捣鼓我看就行!哈哈……」

    老高一听,摇晃了一下脑袋,喝了口酒说:「你说的对,不过我还告诉你,

    我这鸡巴还有特异功能。」

    金老板好奇的问:「啥?」

    老高眼珠一转,坏笑着说:「能治牙疼。大妹子,以后你再牙疼别去找人看,

    叫我来,我拿鸡巴往你嘴里一杵,你就唆了吧,唆了唆了牙就不疼了。」说着话,

    老高还站起来前后耸动屁股做操屄状,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我们又是一阵大笑。

    二子在一旁笑着说:「你鸡巴再大再猛也没法跟赵哥比,我操,我见过老赵

    的鸡巴,那家伙!吓得你一溜滚!」

    老赵瞥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有我在场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呵斥道:「老东西!

    喝你的酒吧!哪来这么多废话!」

    大李在一旁对金老板说:「金老板娘,我听说你以前也是在南边?」

    金老板喝了口酒点点头:「咋?」

    大李笑着问:「没咋,就问问,南边哪儿啊?」

    金老板说:「温州。」

    大李说:「是啊!温州发廊全国都有名。」

    金老板道:「前几年还行,这几年也不咋地了,不过温州发廊妹子活儿还行。」

    老高在一旁打趣:「啥活儿?口活儿?」

    金老板白了老高一眼说:「我看你是憋的够难受的,整天就鸡巴这点事儿了。」

    老高腆着脸说:「那你就赏我一宿呗?」

    金老板笑骂:「赏你妈屄!你老小子连剃头都不给钱的主儿,我赏你也是白

    赏。你要是现在拍这儿几张票子老娘我现在就成全你,你想咋弄就咋弄。」

    我在一旁看着,心说:这个金老板娘看来也是风月里的人物。再看看她这骨

    子里透出的骚劲儿,眼角眉梢透露出的浪劲儿更印证了我的想法。

    这顿饭大家吃得挺融洽,说说笑笑间过去了两个小时,那一大捅五斤的散装

    汾酒最后竟然一滴不剩,酒足饭饱老高结账,我们陆续从饭馆里出来。

    老赵喝的挺过瘾,对我说:「闺女,别介意啊,这帮子苦力平日没啥乐儿,

    就耍耍嘴,让你看笑话了。」

    我一笑说:「有啥了,都是这个岁数的人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说说笑

    笑的挺好。」

    人陆续散去,我和金老板顺路往回走,她说:「有时间去我那做头发,我看

    你这头发又得弄弄了。」

    我说:「行,只是这几天还就凑合了,等等吧。」

    路上,金老板一直打听我是干啥工作的,有没有过婚姻,问的都是我不想说

    的,都被我搪塞过去。送走了金老板,我刚到小区门口就见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

    路边,我一眼就认出是丁颖的车。走到近前,车窗一开丁颖探出头冲我说:「你

    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这才想起手机忘在家里了。上了车,只觉得车厢里烟味儿很大,我摇下车

    窗通通风,问:「你这是从哪儿来?」

    丁颖使劲抽了口烟:「办事儿去了。」

    她看看我手里的东西问:「这是啥?」

    我笑着说:「没啥,上午出去转了转买了几件衣服。」

    丁颖叹了口气:「你倒自在。」

    我说:「那咋办?现在三姨给我们都放了长假,工资也没着落了。咱们公司

    到底咋样了?」

    丁颖瞥了我一眼:「等着吧,等三姨电话吧,过了这阵风头再说。」

    我问:「啥风头?」

    丁颖说:「听说省里最近有人事变动,新近上任的副省长主抓纪委工作,新

    官上任三把火,人家能不搞出点动静来?现在省里、市里都是草木皆兵,好多项

    目都停了,重新审查。」

    我点了点头:「至少你还有项目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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