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热滚滚的肉棒贴着我的大腿皮肤往上滑动,然后贴在了我的私处(3/7)

    我睁眼偷看她脸,她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手指沾唇边的精液,再放进嘴里吸允。我知道她刚才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被我干的爽到歪掉了,这些女人就是欠干,我还听说有些处女被强暴时,居然不自觉的达到高潮,而分不出是痛还是爽,事后还回味无穷,难怪女人被强暴很少报案,甚至一而再,再而三被奸淫,原因无外乎她们浅意识中总有想被强暴的快感,而在世俗礼教中被压制而已。尤其是愈端庄的女人躺在床上愈淫荡,原因无它,因为被压抑太久了。就像我们系上的系花小玉,会爱上了班上的烂人阿泰,还据说约会两次就上床了,操,亏她一付清纯玉女模样,让我暗恋了好久,就是股不起勇气,想不到居然这么贱,早知道就约她然后像今天一样用强的,搞不好她现在就是我的。

    「好爽好爽!你好棒,我从来没有达到这么样的高潮过」我的张曼玉说。

    我不禁为我的雄风感到神气,看着她遍体的瘀青,反而令我有种快感,真不知道是她变态还是我变态。我突然希望能真的强奸张曼玉,或是王祖贤、萧蔷,听她们叫春、哀嚎一定更刺激。

    光着身子走下床,坐在椅子上叼起一根烟,看在床上的她闭着眼睛双手在乳房揉弄,似乎回味无穷的享受这一切,她的身体真的真美,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大腿修长小腿纤细,真是绝顶的美人胚子,真搞不懂为何出来难道是缺钱吗?还是真的物慾横流?不禁为她感到悲哀。想了一想,其实那些电影明星模特儿,张曼玉,或萧蔷还不是一样用她们的美色赚钱,只差我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卖而已,搞不好一个晚上公子哥儿一百万、五十万,林青霞照样脱光躺在床上任人干。

    「你还是学生吧!」我突然好奇。

    「问这干什么,作我们这行的,是没有背景的。」

    「没什么,不说就算了,你看起来不太像这行的,反而像个大学生,而我本身也正在念大学」

    「我今年大三,社会系,讶异吧!」

    「也不会,我只是好奇,向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来这里?」

    「观念不同吧!我并不是爱慕虚荣,也不缺钱用,并非学业快混不下去的那种,相反的,我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只是想尝尝生活中的另一种面貌,不像大学生被关在象牙塔中,毫不知社会中的种种型态。」

    「做多久了?」

    「半年多了,我们共有七个女生租一层房子住在一起,都是各校的前几名学生,我们每天轮流一个人出去接,其余晚上时间还可以念书兼家教」

    「其他同学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我在学校还是乖乖的好学生,办社团、参加活动,也有很多男生追我,不过我并没有男朋友,我真想知道那些追我的男生,如果有一天发现他的白雪公主是可以用买的,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和一般人上床,客人都要事先挑过,我满意的Case我才接,像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身分证、驾照等真名登记住宿才考虑,以避免危险。其次也要看起来乾乾净净、不讨人厌,有正当职业,我们才放心。而且同一个客人最多只接三次,以免发生感情纠纷」

    「打算要做多久?」

    「等过一阵子出国留学的钱够了我就不接,想专心谈个恋爱了。」

    我突然想知道:「刚才你真的很痛吗?」

    「哈哈」她笑了出来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你是第一次。其实女人做爱做到最高潮,根本分不清是肉体的痛多,还是肉体的高度欢愉多,就像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处女膜被撕裂时的痛混着一波一波升高的浪潮,让我极度的满足和用力的叫喊,那是真正的高潮快感所从内心的叫喊,只有女人才能体会这种微妙感觉。所以我觉的你们男人很可悲,虽然个个好色,但没有人能从性之中得到像女人高潮般的欢愉,那只不过是兽慾的发泄罢了,真可悲。你的阳具只不过是让我达到高潮的一种工具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你强暴了我。」

    我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虽然已经很累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是无限感慨,她完全不是一般呆呆的大学生,相反的她必定绝顶聪明,很懂的掌握自己方向,也很难说这样作对或不对,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无所谓对错,但是如果她是我女朋友,不管在怎么漂亮窈窕,我也绝对不愿意。

    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隔天是被阳光扎眼所刺醒的,天啊,下午三点十五分,我试着爬起来,全身却软绵绵使不上力,筋骨也酸酸的难受,晃晃脑想起昨夜,还犹如梦中,只是梦中的她早已离去。

    一转头,一个大剌剌的红色映入眼帘,天啊!是个红包,这就是我处男的代价,旁边一张小纸条:

    Tel:XXX-XXXX

    握着纸条不禁怔怔的发愣,细细的一起昨夜的种种,和她细柔的胴体丰耸的乳房,一切又变得那么真实,只是一次的代价要一万元,足足我一个月的房租加生活费,远非我所能负担,虽然她昨夜后来说我也是大学生,又令她玩的很快乐,故只收我半价再打八折,只要四千元,但也是我一个月的饭钱了。算了,忘掉这一切吧!我没有本钱挥霍,她永远也不会属于我这一种男人的。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挣扎的爬起来穿上衣服,跨出了旅社大门。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后记:我相信看过这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之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总是传说士林某大专女生晚上在做黑的,我也总是半信半疑姑且听之。而且,在这之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只会打电脑,看到美女就发抖,一张口就结巴的胆小鬼会去住旅社,还敢召妓,真是不可想像。

    但事实发生在我身上,我只好承认有这一回事,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陈述一件我的遭遇,就把它当成另一个传说吧!谁在乎呢?

    ?我和彤彤经营的女士衣物小店已经满1 年了。早上9 点打开店门,我忙碌着将一些新款衣物摆放到墙壁货架上。

    仅仅15平明的小店每年就要缴纳50万元的房租,紧挨着本市最繁华的购物街。

    1 米半长的柜台后,彤彤和江老汉紧挨着坐在一起。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彤彤摆弄着笔记本电脑,在网上销售着本店的女性衣物,江老汉坐在里面,靠着墙壁,彤彤坐在靠外面。

    老头的手已经布满了皱纹,今年60岁高寿的他,精神焕发,不像个老人。可以说,他包养了彤彤,自从去年我们开店,他来过几次,就看上了彤彤,后来就包养了她。

    彤彤是我的闺蜜,好姐妹,从小玩大的最好的闺蜜,这件事他没有对我隐瞒,老汉开出了一月5 万元的价格,这颇让彤彤动心。

    彤彤很漂亮,但是已经结婚,有了个1 岁的女儿,她说她已经是少妇了,居然还有人愿意包养她,让她觉得机会难得,纠结了半个月的时间后,就同意了。

    我收拾着店内,老汉的手就停靠在彤彤的大腿上,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他们则当我不存在一样,皮包骨的手在彤彤的黑丝上轻轻的抚摸着,偶尔还会把彤彤的窄裙推上去一些,露出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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