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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墨玉还握在她手中,感应到她的想法,瞬间散发黑曜光芒。眨眼间,她二人就被弹出中转站,不知进到什么古怪黑暗的地方去了。

    所以说找对象就该去花园里走走而不是去垃圾桶里翻翻找找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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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绝子……不,这时候她还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闺名娴柔。曾娴柔在绣阁上做女红,这是她与钰贤新婚后的第二个月,晨间,她吐过一回,这会儿闻见泥土被雨水打湿的气味,忍不住又开始作呕。

    临入夏,下了场雨,池塘里蛙鸣不断,扰人清梦。

    宋钰贤近来很少露面。曾娴柔只当他是死了,只要他放过她和她肚里的孩子,他去做什么,与她无关。

    ——利刃自曾娴柔腹下贯穿。登时,鲜血潺潺流出,和着淌出的羊水,湿了一床锦被……

    末了,又添油加醋道:“你以为钰贤真的爱你?他不过是贪图你有些家底,想谋你的家产罢了!你可擦亮眼睛当心些!”

    她干脆放下绣样。

    该是有了。这样想着,天边敲响一道道惊雷,惹得人心烦意乱。

    庭院传来嘲哳的声音,她打开窗往外探去,雨水打湿了她一头秀发,便听女子大喊大叫着:“钰贤在哪!我找宋钰贤!”

    曾娴柔在无数个夜里默默流泪,出阁前,她鲜少流伤心泪。后来有一日,她的泪竟流干了。肚子越发大了,孩子即将临盆,她也不能够再流泪了。

    有女子在呻·吟喘.息。乔玄和秦覃月对视一眼,默。好了,她们现在都是“盲人”,请问这里的人在干什么?

    曾娴柔是个闺阁小姐,家中颇有些家底,到了婚配年纪,一直未有中意之人,钰贤是媒人牵线于她相识的。虽说论家世钰贤是高攀了她,然而见第一眼,她便觉非此人不可了。

    然而,她还是原谅了宋钰贤,替他还了银两。她成全了自己的脸面,也保全了宋钰贤的名声。

    “宋钰贤,为什么这样对我——”“来人——”曾娴柔爬下床,将案己上的花瓶打落,“救我儿——”……

    “呵,你这样的人,修仙?杀妻证道,你的道——肮脏!”

    假象被接二连三戳穿,宋钰贤再也不演君子戏码了,以往的温柔缱绻不过是泡沫幻梦,他开始整日整夜流连浪蕊浮花,对她非打即骂……

    杀人诛心,大抵如此。她眼瞎了,居然识人不清,引狼入室,造成这样的苦果……只是,腹中的孩子……何其无辜,她舍不得。

    以上是绝绝子的心魔重演,被乔玄和秦覃月一一得窥,两人看完气愤不已——渣男去死!

    娴柔,娴静温柔,一如她的性子。她自小就养出了柔柔弱弱的性子,不争不抢,她想反抗,但宋钰贤高大的身躯令她害怕……

    再过一段时间,又有女子来闹了,端的是一样的说辞,将宋钰贤骂得体无完肤,真小人伪君子,玩弄女子感情,骗财骗色,下流肮脏,不得好死!

    这处宅邸,是她娘家的家产,这些下人,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宋钰贤他什么都没有,只有好看的皮囊,里头,却是肮脏不堪的……

    那男子立在那里,容貌端庄,仪表不凡,是她喜欢的模样。二人认识没多久,便匆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了。

    那女子自言跟宋钰贤好过一段时间,期间,宋钰贤在她身上骗了不少银两,这会儿宋钰贤攀上高枝了,忘恩负义,忘了她,可别忘了还钱!

    有一次,他几乎扼断她的脖子……

    宋钰贤突然踹开房门,满身酒气,他举着一把剑,胡言乱语起来:“斩情根,断尘缘,何以证……呃,道。”语罢,一路跌跌撞撞走来,将那把剑朝曾娴柔胡乱一刺

    那疯子捅了她一刀后,似乎酒醒了,连滚带爬逃了。

    曾娴柔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雨水打湿了她的绣鞋,连同里头的鞋袜,比光脚踩在泥里还难受。

    “宋钰贤,为什么这样对我——”再然后是瓷器掉落一地的声音。

    住着她的宅子,使唤着她的下人,花着她的嫁妆,去青楼买醉,整夜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回来后,还要惩罚她……他凭什么?

    沉沉叠叠的乌云笼罩,天边一道道闷雷滚过。是一个阴霾雨天。雨水沿着屋檐如线掉落,落在浅水洼处,飞溅成珠。

    又是每天一个恐婚小技巧。

    那日,曾娴柔睡不着,缓缓起身抚着肚子,与腹中孩子说话:“孩儿,娘亲有愧于你,让你有这样一个爹……”

    秦覃月有钱咸鱼一条,没多少进取心,一听此物的功用,无比失望。但是又想试一下此物,于是当下想了个馊主意:欲借此物窥探她师父绝绝子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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