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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笑了笑，没答话。

    “但你这样也很好。”蒋依笑着，“你是很好的孩子，也有很多人喜欢你。”

    几乎是自虐般地一遍遍回想，才能让这段对话在说出口的时候，好像已经被言说了千万遍。

    “故事讲完了。”

    齐孟夏说：“是啊。”

    “谢谢你。”

    她笑了下，眉眼精致漂亮，“他在牢里自杀一周之后，检察院出的结果判定他无罪释放，并且没有革职。他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说完，恍惚了好久，终于回过神，笑了笑。

    蒋依了然，“我大约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了。”

    为什么呢？

    是回想了多少遍，才能在讲述的过程中没有一丝停顿和迟疑，甚至没有半点记不清的卡顿。

    她笑笑，“已经过去了。”

    蒋依说：“可你一直记得。”

    蒋依温柔地笑着，握住了齐孟夏的手，夏日让两个人的掌心有温热的汗意。

    齐孟夏眨眼，“好像是吧。”

    蒋依没有停留多久，见她表情漠然，站起身笑了笑，“今天就到这里了。”

    齐孟夏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齐孟夏摇头，“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毫无意义。”

    是啊。

    齐孟夏抿唇，“时间还早。”

    “他说，他并不是没有错。”

    “为什么呢？”

    蒋依依旧笑着，“但你并没有想要和我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了不是么？”

    “他说，这个世界上，确实不做坏事要比做好事容易得多，不努力为自己管理的百姓谋幸福，却想要心安理得自己坐上的位置，实在是很卑鄙了。”

    蒋依说：“当年这件事情闹得比较大，尤其是这种有身份的人被误判，最后好像赔偿了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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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父亲很好，你作为他的女儿也很好，他如果还在世，看到这样的你，一定会很开心。”

    她转头看向窗外。

    蒋依笑着问：“为什么呢？”

    齐孟夏摇头，“那时候我已经从历城离开了。”

    齐孟夏沉默了很久。

    齐孟夏低下头，“我总是这样。”

    “那天的最后，他对我说，夏夏，爸爸并不是一个好的爸爸，也没有做到一个很好的表率作用，可是爸爸仍然希望你，做这个和谐的社会里，一个真正的，幸福的社会主义公民。不仅是不犯错那么简单，还要做更对，更好的事情。除了独善其身的自在，更要有兼济天下的胸怀。”

    蒋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