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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唇角下意识上扬，不让自己的脾气显露出丝毫，“谢谢老师。”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又想起小刀已经被傅禹盛拿去了，心中不知为何徒然生起一股戾气。

    齐孟夏抬头，见化学老师看着她的目光满是诧异，不由得一笑，“当老师不好吗？”

    齐孟夏仍旧记得初次见到傅禹盛的场景。

    当所有人属望他为科学领域带来更多新气象时候，他却选择成为了一个教师。

    齐孟夏低了头，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从餐馆出去的走廊灯不太亮，她太过平淡的声音也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并非要同天才作比，只是突然想起。

    寥寥星辰挂在天空，不至于让暗无天际的夜太过寂寞。

    孟澈笑得开心，长长舒了一口气，回过头说：“夏夏，妈妈真的以你为荣。”

    化学老师叹了口气，“这个专业出来可不吃香，以后找工作也难。”

    旁边还有老师说：“以后去了大学，好好学习。”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齐孟夏点头，“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风并不那么凉，搀合着隐约干燥的热气，拍打在人身上。

    化学老师摇摇头，“看你不太爱说话，没想到你会选择做老师。”

    齐孟夏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前确实没想过。”

    化学老师的声音满含感慨。

    这个传说中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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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想起陶哲轩。

    她的灵魂停止了生长。

    周悦也是被诱惑的人。

    齐孟夏笑了笑，没说话。

    当个老师就很好。

    “是啊，确实挺好的。”

    “那你现在想了吗？”化学老师笑。

    言语未尽，已徒生伤感。

    后来总是觉得，以后做什么都没有太大意思。

    她残缺的灵魂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填满，只好将目光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她被他吸引。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当老师挺好的。”

    傅禹盛，段枞，或者温甜。

    齐孟夏坐上后座。

    看着别人为了理想奋斗，永远有人年轻朝气蓬勃的样子。

    傅禹盛的灵魂却那样饱满。

    化学老师问：“你真的打算报人类学专业？”

    化学老师意外，“你打算以后当老师？”

    她按捺着心情，继续往前走。

    他们都有过被黑暗与伤痛覆盖的夜晚。

    齐孟夏笑笑，“如果顺利，在京城大学读到博士毕业，留校当老师也可以。”

    走出饭店，天已经黑了。

    为这个社会做哪怕一点点微末的贡献。

    那一瞬间清坚饱满的身影，足够诱惑人飞蛾扑火。

    让她只能艳羡，甚至生不出嫉妒的心理。

    这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