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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想要的，你买的都行。”

    “咖喱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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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抬头，“怎么了？”

    明明并不是足够开明的人，非要做出开明的样子，只是为了之后讲出去她身上就没有过错了吗？

    人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难以忘记某些负面的信息。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再次想起的时候，就已经不一样了。

    齐孟夏百无聊赖垂眸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书。

    孟澈声音高了一点，“你想要什么成人礼物？”

    “我就是问一下你要什么。”

    傅禹盛摇头，“就是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有点像是地下党接头。”

    齐孟夏摇头，“没想法。”

    但齐孟夏总觉得她说了很久的话，情绪也越发低迷。

    傅禹盛做饭，齐孟夏上楼收拾写作业。

    一如既往——

    她一律应：“好。”

    齐孟夏总是忍不住回想那封易纹写给她的信。

    其实这段时间她有时候卷子也完不成，可能是因为很焦虑，导致她总是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发呆。

    “不是你送给我吗？怎么还让我自己要？”

    “好。”

    偶尔，做题的中途，或者在教室里某个抬起头的瞬间。

    齐孟夏声音低低的，“嗯。”

    反正她想要什么孟澈从来不会认同，总是丢出另一个她觉得好的东西，随即问她要哪个。

    吃完饭，齐孟夏回到卧室，接到了孟澈打给她的电话。

    只要她提出不同的意见，孟澈就会说：“那你自己决定。”

    人的意志像薯片一样又薄又脆，只是小小的动荡，也有可能再也无法重聚。

    最后总是买了孟澈觉得好的那个东西。

    齐孟夏听着那头的孟澈絮絮叨叨，“你也快考试了，最近饮食上都注意点，不要出什么问题……”

    “……”齐孟夏懵了一下，“啊？”

    齐孟夏：“好。”

    傅禹盛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于是又揉了揉。

    看，她又把孟澈想得这么卑鄙。

    “下午想吃什么？”

    随即而来的就是涌到喉间的恶心感。

    聊了不到五分钟，电话挂断。

    她也不是非要另一件，只是觉得，既然一开始就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力，为什么还要问一遍她呢？

    傅禹盛轻笑了一声。

    孟澈：“你们这周末是成人礼？”

    很难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