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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你说的对。”

    “她不是被傅禹盛送到——”

    齐孟夏想了想，道。

    门外站着关青，跟她说：“欸，你倒是告诉我啊，这有什么有意思的。”

    “可能是之前看书太上头了。”

    “我弟每天不学习也被我妈宝贝蛋得哄着，以后我家房子也是留给我弟的，我天天回去还要挨骂收拾家里打扫卫生，一对比，不是他更好一点吗？”

    .

    关青追上去，“什么书？”

    关青：“那你刚刚说……”

    见齐孟夏就要走了，关青再次扯住她问：“你刚刚说我们，除了我还有谁啊？”

    下午回到公寓，吃过晚饭，傅禹盛再次将自己关在房子里。

    “我说，你说的对，确实当男的更好。”

    齐孟夏摇头，“我没有这么想过。”

    “我们？”关青指了指自己。

    齐孟夏面前的门打开，她走进去。

    “我只是觉得你这种想法，挺有意思的。”

    ……

    关青哼笑了一声，“你也想过当男的？”

    齐孟夏摇头，“不知道。”

    关青走到她身边，“你说话啊。”

    他这几天好像都很忙，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关青看着她离开，从兜里拿出手机。

    “应该是吧。”

    齐孟夏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等到从厕所里面走出来，才说：“就是觉得，你们不仅媚男，还厌女。”

    “我不懂什么？”

    齐孟夏没想起来。

    她突然停住，转移话题，“哦。什么叫厌女？”

    “另一个因为傅禹盛打我的，叫什么……”

    齐孟夏转头瞥她一眼，“你打易纹的时候不是也挺厉害的吗？扯头发扇耳光踹肚子扒衣服……你也可以。”

    她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都很想避开不谈。

    齐孟夏从厕所走出去，更不想说这件事情。

    尤其是只知道一点点，根本说不出更多的。

    “男人就是哪儿都比女人占优势啊，力气也比女生大，我要是男的我今天还能被打那么惨吗？”

    “你根本就不懂！”

    关青嘟囔。

    关青脸白了白。

    “不然呢？是我想变成男人吗？”

    “我还以为你赞同我呢。”关青耸肩。

    关青：“啥？”

    齐孟夏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汨汨的水流浸湿了她的手指。

    “这有什么有意思的。”

    “好像就叫《厌女》吧。”

    “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