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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可以吗？”

    “你在哭吗？”

    过了好长时间，傅禹盛叫：“夏夏……夏夏？”

    “你常吃什么药？要给你买点红糖吗？还是你经常喝什么？”

    齐孟夏吸了吸鼻子，身下又涌起一股痛意。

    傅禹盛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只是自顾地问：“我给你送点东西吗？”

    他连续叫了好几声，才把她从这种状态唤醒。

    房间关着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外面也听不清里面的声响。

    齐孟夏心中烦躁，不得不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二单元。”

    “你家在几号楼？”

    时间还是很早，窗外才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孟澈和赵权还没有醒来。

    傅禹盛声音顿了顿，“好。”

    她颤抖着手点了接通，拿起旁边的耳机线戴上耳机。

    “痛经。”

    疼痛剥夺了她的思考，她才回过神。

    “傅禹盛，我妈在，你别过来。”

    “……你过来了吗？”

    “几单元？”

    齐孟夏缓了口气，痛意好像比刚刚稍微过去了一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比昨天吃的布洛芬管用太多。

    “你不要过来，就这样跟我说话。”

    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夏夏？”

    “怎么了？要我来看你吗？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几零几？”

    齐孟夏没听清，脑袋已经被名叫“痛经”的怪兽吃掉，思维缓慢，糊成一团，她不得不放空思考，也不记得当时到底答了什么。

    他拿着钥匙往楼下走，“我去给你买早餐，不进去，就送在门口？”

    傅禹盛轻声：“嗯。”

    “夏夏，你先别哭，先告诉我怎么了。”

    明明是一句陈述句，他疑问的语调停在她耳朵里，偏偏多了几分让她心软的颤抖。

    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有撕裂般的痛感，身下一股一股的热涌出，像是从身体里活活割下几块肉来，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看不清楚，阵阵发黑的视线让她闭上眼。

    她后知后觉地问。

    “怎么了？”

    “傅禹盛，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那边试探的叫声让她心中更难受，委屈节节攀高，她又吸了吸鼻子。

    倒扣的手机翻开，跳跃着的红绿按键，是傅禹盛打来了电话。

    只要他说话，她就低低“嗯”。

    齐孟夏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话，吸了吸鼻子，眼眶好像更干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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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号楼。”

    傅禹盛的声音很焦急，听到齐孟夏不住的颤音更加急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地温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