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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

    齐孟夏将碗里的小米粥喝完，端着碗去厨房。

    “她们昨天把那个视频放到了网上。”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中长发垂在肩头，看起来有些温柔。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他用洗手液洗过手，又用擦手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看齐孟夏。

    傅禹盛回过头，轻轻笑了下，“怎么了？”

    她身体颤抖着，控制不住想要将自己缩起来，苦涩在口中暴涨发酵，瞬间进入她的四肢百骸。

    齐孟夏问：“论坛上昨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吗？”

    齐孟夏继续说：“昨天我才知道她被一群人欺负，而且那群女生用筷子戳破了……她们还录了视频。”

    他意识到什么，解释：“我嗯表示我在听。”

    “之前我被打，是一个同学带着我过去的。”

    “如果说不出口，可以不说。”

    傅禹盛的声音自身后传入她的耳朵。

    .

    “发生什么了吗？”

    傅禹盛似乎在回想，皱了皱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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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问：“你知道？”

    傅禹盛摇头，“不知道。”

    两人从楼上走下去吃饭。

    “可是傅禹盛，她被毁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锅在他煮完粥就洗了，现在要洗的一共就两个碗，很快就能洗完。

    她说，声音就在傅禹盛的耳侧，带着细微的颤抖和恐惧，仿佛昨日就在眼前。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平静，却奇异地让齐孟夏心定了下来。

    齐孟夏摇头，“没事。”

    她说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寒颤。

    傅禹盛在吃完后，端起碗去厨房。

    傅禹盛很迅速地将她抱进怀里，手指抚过她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地顺着她的脊背。

    “这和你没有关系，夏夏。”

    她的声音轻细，含着与生俱来的嘲讽，“如果不是你，我会比她更早被毁掉。”

    齐孟夏放下手机，呼了一口气，“来了。”

    “傅禹盛。”她突然叫道。

    齐孟夏突然笑了，笑声寡凉，难过充斥她的眼目，“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

    “夏夏，吃饭了。”

    饭桌上很安静。

    傅禹盛轻轻“嗯”了声。

    傅禹盛手指在齐孟夏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