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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孟夏笑了一下，“不是给我买的。”

    .

    齐孟夏没说话，付过钱，将东西装进书包里，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齐孟夏拿起一旁的手机，将下午打过来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打开和孟澈的对话框，开始编辑信息。

    老板“哦”了一声，“我就说嘛，长得这么乖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抽烟呢。”

    我就知道你怨我没钱没势，什么都给不了你。

    再次编辑。

    她盯着这段话看了一会儿，删掉。

    【槐序：你什么时候回来？】

    点击发送，她想了想，再次编辑。

    齐孟夏抿唇，“万宝路爆珠，再拿个打火机。”

    【槐序：你是和那个叔叔在一起吗？】

    点击，发送。

    让我呼吸没有办法，动作也没有办法。

    【槐序：你在那里看病啊？是一个人吗？】

    路上看到一家小超市在一片卷帘门的商铺中玻璃敞亮，齐孟夏犹豫了一下，走进超市。

    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槐序：妈妈，你还在看病吗？】

    把袖子拉上去，拆开洗脸巾，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

    愧疚如同藤蔓，捆绑我的手脚，勒住我的脖颈。

    像是溺水又不会游泳的人，努力在水里扑腾。

    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声音雄厚，“一共四块。”

    老板意外地抬头看她一眼，“要什么烟？”

    父亲。

    她看了一会儿，再次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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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货架上拿了一个面包，一桶牛奶，走到门口柜台结账。

    “夏夏，中午吃什么想好了吗？”

    ……

    我不能直白地说出口。

    她控制着力道，只会划破表皮，不会划破血管，也不会死。

    齐孟夏低着头，盯着柜台里面的烟看，抿了抿唇，“老板再给我拿一包烟吧。”

    上午的课上得无波无澜，一如既往。

    她放下手机，走到洗手间。

    不仅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更因为我害怕她哭。

    她一边哭，一边说——

    “不知道。”

    .

    她哭，我就感到愧疚。

    手臂上的痕迹并不清晰，不仔细看，看不出手臂上还有这么多的伤疤。

    老板从身后拿出烟，放在柜台上，忍不住念叨，“同学，抽烟不是好习惯。”

    到第三节课课间，温甜走到她座位旁边。

    第二天早上，齐孟夏起床很早，没有跟傅禹盛打招呼，先一步往学校走去。

    齐孟夏放下袖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