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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禹盛笑了笑，眉眼欣悦，“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你们看开场的话，我让人去找你。”

    傅禹盛低着眸看她的表情，她似乎只是有些不理解，并没有抗拒。

    齐孟夏摇头，她今天把头发扎了起来，摇头的时候，后面的头发也跟着甩了甩，惹几分漾漪。

    五点，天还有些灰暗，看不太清楚面前人的表情。

    “我进四中那年，四中的高中升学率是霍城最低，所以才会掏钱挖一批学生进校提高升学率，我就是其中之一。”

    隔天是五月四日。

    .

    “嗯，”他点头，“起来做饭。”

    “之前班里也有人讨论过这件事情，不过多半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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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假如有一天她不再痛苦，她也许不会再表达。

    ……

    ——为什么要拒绝呢？

    .

    齐孟夏清浅地皱眉，“没关系，我可以去学校买。”

    齐孟夏睫毛颤了颤，默了一下，点头，嗓音温静，“我知道了。”

    “和你一样。”

    “比赛也是下午才开始，上午你们如果要看开场表演，应该是九点开始，到时候看完我带你直接去吃饭。”

    傅禹盛摸了摸她的头发，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看起来没有之前可怖，伤痕渐渐褪去留下白皙通透的皮肤，在一片灰蒙的日色下显出了些病态。

    表达欲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

    齐孟夏没有拒绝。

    齐孟夏深觉自己的表达欲来源于痛苦。

    她微微顿了顿，“你起来这么早吗？”

    傅禹盛开口：“你们今天会去看开场吗？”

    ——这件事情本身也不是什么一定要拒绝的存在。

    高一高二收假，运动会开幕式。

    齐孟夏侧头看他，眉目微微凝起，“你不是还有比赛吗？找我做什么？”

    齐孟夏很早起来，打开卧室就看到对面同样拉开门的傅禹盛。

    走到楼底。

    “我们这一届比上一届管理要严格很多，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安排，但是应该不会比上一届更放松。”

    “不知道。”

    刚好走到粥车旁边。

    齐孟夏停下脚步看着招牌上的粥品，“你想要什么？”

    上一届的高三就是只看了运动会开场表演，这一届高三是什么情况，傅禹盛还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