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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那就没有什么要买了吧？”傅禹盛跟在后面推着车。

    “我有，给你。”

    齐孟夏微微点头，“好。”

    齐孟夏想到自己今天写到一半没有墨的笔，说道：“我等等自己去文具店买点笔。”

    他反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洗手间的柜子里有我妹妹上次来留下的，你可以先用，下次我们去商场再买。”

    齐孟夏没有再动，等傅禹盛将东西拿进来，这才将自己买的一些私人用品拿出来。

    “你不是也喜欢我吗？”他轻笑，声音低低浅浅，绕在齐孟夏的耳边，又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这样好了，你就享受我对你的好，或者就像是你说的，享受我对你的愧疚，人生未必一定要圆满，但是一定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之后又说：“送到云辉二号楼三单元二十一楼，谢谢。”

    售货员正在装袋。

    “你先写作业，等等菜送上来我开始做饭。”

    傅禹盛两手空空走出来，看到齐孟夏正在盯着别人存东西的柜子看。

    “怎么了？”他问。

    和傅禹盛一起走回公寓，齐孟夏脱下外套。

    超市已经有了自动付款台，傅禹盛等着售货员将所有的东西都扫过码之后，将手机印上去。

    “你妹妹还化妆？”

    “我有很多。”

    傅禹盛拿着手机搜菜单，他今天自己去超市也买了不少菜，打算先上手试试。

    “不客气。”

    刚刚存的那个包，似乎是沈九春的。

    “我的卸妆水没了，要买。”

    她转移话题，“买好了吗？”

    她有点敏感，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思，”他很坦白，坦白得让齐孟夏感到恐惧，“但是你没有必要感到压力，假如你希望我完全无视你，那你不如一开始就拒绝我。”

    傅禹盛注意她的表情，她是很清丽的长相，颇有几分“深情在睫，孤意在眉”之感。

    “你觉得呢？”

    傅禹盛站起身，见齐孟夏正要动身，“你继续写作业，我去开门。”

    齐孟夏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高三用笔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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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看来，是恰到好处的漂亮。

    “我也是。”

    “我们回去吧。”

    齐孟夏皱眉，第一时间想说话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

    “好。”

    等了大约十分钟，刚刚买的东西也从楼下送了上来。

    眉头皱的紧紧的。

    齐孟夏浅浅皱眉，抿着唇，已经完全没有想要继续买东西的欲望了。

    “她说要卸防晒。”

    齐孟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看了看面前的男生脸上的笑意。

    “主卧的洗手台下面还有一个柜子是空的，你可以放在那个柜子里。”

    傅禹盛推着车往收银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