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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约会”的第二天，王小曼接到方晨的电话，说要和她见上一面。

    悬在他头顶的屎盆，似乎终于变成一把剑，摇摇晃晃的，随时都要落下。

    既然夏宇从未对江雪璐付出任何真心，那她的失踪也就无足轻重。不过夏宇还是让常志恩去报了警，主要是他想着，万一自己走运，发现夏军生找人伤害了江雪璐，最好是杀了，那他手上就又多了一张牌。

    常志恩说：“江雪璐入职时，在公司里留过简历，里面有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拿着复印件去找了熟人，想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坐高铁或者飞机，结果那面给我的回复是，身份证是假的，号码和人名不符。

    “帮什么？我和陈盛挺和谐的呀。”

    夏宇说：“啊？”

    一周后，常志恩带回了他的“结果”，出乎夏宇的意料，这个结果是：

    常志恩说，如果不是直系亲属去报案，一般情况下派出所都不会受理。毕竟他们也无法判断，江雪璐到底是不是故意躲着咱们。所以想找江雪璐，恐怕得动用一些关系。

    王小曼心中窃喜，想着该是方晨克服了“心魔”，和夏彤完成了生命大和谐，随后来找自己道谢。

    “不行，我们得找到那贱货。”

    常志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试探性地去问，江雪璐走时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夏宇明白他的意思，当着他的面给自己的资管公司打了电话，询问自己的账户最近是否有异动。理财师的回复是没有，股票，基金，虚拟货币，各个账户都没有异常的交易，名下的固定财产也没有发生转让。

    常志恩点头。

    她抱着“哎呀，我就愿意听这个”的喜悦心情和方晨约在下班后、公司对面的小酒馆见面，结果到了咖啡厅，方晨却说，自己是来帮忙的。

    夏宇说：“开玩笑吧，她在我身边呆了这么多年，要钱我给钱，要东西我给东西。她有什么骗我的必要啊？”

    两人想了好久，也没想通江雪璐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她处心积虑地、用一个虚假的身份与夏宇相处了数年，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是计划好了，要用四五年的时间来算计夏宇，那她走时至少该卷走一大笔钱。可她离开时却是悄无声息，房、车、钱，什么都没带走。

    …………

    常志恩又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夏宇才回过味来：“不是，你什么意思，她的身份都是假的？”

    而夏宇说：“我就只要个结果。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不需要告诉我过程。”

    “我又去网上查了江雪璐的学历，发现她的毕业证书也是假的。我去见了她大学招生办的主任，看了学校的材料，那一届的学生，没有叫江雪璐的人。我甚至翻了她们同年的毕业照，三四千人，一张脸一张脸地对比，也没找到。估计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王小曼一脸诧异地追问了方晨一大串的问题，这才搞清方晨和夏彤的分歧与自己和陈盛的并不相同，而方晨也终于想通，陈盛为什么要自己做平板支撑。

    “……我听夏总说，你们找到了能搬倒夏宇的证据。需要我帮着做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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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的确对自己很有自信，但也没自信到认为江雪璐大费周章，是跑来骗自己的色。不合常理的地方实在太多，若是按照夏宇平日里的性格，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但今时不如往日，他刚和夏军生撕破了脸，江雪璐就悄然离开，这很可能并不是巧合，他甚至开始觉得，也许江雪璐就是夏军生派来的“卧底”，这让他感到坐立不安。

    没有江雪璐这个人。

    不过，他倒不认为夏军生真有这么傻，让江雪璐离自己而去，花点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