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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这段时间夏宇几乎天天都往“业务总”跑，就像是常凯申管“国军”一样，恨不得连设备装配的工人都自己亲自去雇。在夏宇事无巨细的谩骂与干扰下，“业务总”的几人几近崩溃，卫姑娘甚至在办公室内崩溃得大哭，旁若无人地喊着：“这他么还不如夏彤呢！”

    夏彤本已抱定决心不闻不问，任凭夏宇越级管理，可眼看着“业务总”的几人每天都顶着不到 20%的电量来上班，最后还是没忍住，拿了方晨的车钥匙，去地下停车场把夏宇的车划了，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

    “你们想，聚会的时候把前员工叫来，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小曼最近过得不顺，她把小曼找来，给咱们做一个警醒。告诉咱们，一旦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下场。”

    到了聚餐的当天，夏彤忽然让方晨把王小曼叫上。

    “你喜欢就好。”

    当然，下个季度，压力就会相应变大。而且上个季度，夏宇和夏彤各自主管了一半，业绩不好，也说不好究竟是该怨谁。但下个季度，干好干坏，就全是夏宇的责任了。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只有钟姐在一旁说：“应该不是这样吧……我猜夏总和小曼应该是和解了。”

    “什么东西？”

    距离下班还剩两个多小时的时候，卫姑娘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来找方晨：“小方，你快帮我参谋一下。”

    ——以此提醒王小曼，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

    在夏宇和夏彤就“监控照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划的我车”和“那是一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并不是我本人的替天行道的英雄”这两个论点来回攻讦的期间内，‘业务总’的这几人没黑没白，争分夺秒地忙了小半周，和下面的各个分公司、业务部门吵了无数的架，连哄带骗，总算是把下个季度的任务定了，找夏彤签好了字。

    卫姑娘说：“王小曼的十大罪状。”

    忙完了这一阵子，方晨提议，让夏彤带着“业务总”出去聚餐，算是安慰一下他们受伤的心灵。夏彤本有些抗拒，但想着是方晨提议，也就勉强答应。

    之后夏彤迅速承认：“对，就是我划了你的车。”赔钱了事。

    得知王小曼要来，整个“业务总”无声无息地炸了锅。夏宇进入公司后，王小曼在董事会上“背刺”夏彤的事迹逐渐传开。“业务总”的几人心照不宣，自此便不在夏彤面前提及王小曼的名字。而如今，夏彤忽然要把“不共戴天”的仇人叫到饭局，这里面实在透着股蹊跷。

    四个人用一种近似于悲悯的眼神看向钟姐，随后便开始研讨，该怎么应付晚上的“鸿门宴”。

    方晨正忙着处理文件，手上没停，只歪过头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虽然方晨一个劲儿地表示，根本就不是卫姑娘想的那样，但“业务总”的几人还是没信，他们做好了在席上交出投名状、现场来一出“割袍断义”的准备。毕竟工作真的挺难找的，想来小曼也能理解。

    临近季度末，本就忙碌的“业务总”进入了地狱模式。夏宇出任 CEO 的这两个月，夏彤就没干过什么正事，好在企业的惯性仍旧强大，虽然实际的利润率下降了一些，营业收入的环比增长也是负的，但只要事务所稍稍美化一下，同比数据还是能涨上个百分之 1、2。

    “顺便问问她和陈盛怎么样啦？”

    “业务总”的几人聚到一块，仔仔细细地分析了此事，最后还是见多识广、深谙办公室政治的袁主任作出了推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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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鸡？”

    “夏总这是要杀鸡给猴看。”

    卫姑娘拍拍胸脯：“有四条都是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