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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曼点了点头：“的确该搞件兵刃的。”

    “夏总就是想见见你，具体是有什么话要说，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会为了追杀你。”

    王小曼说：“嗯，我知道，否则也不会派你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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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你没变。那个从防盗窗外递来盒饭的女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王小曼和夏彤一左一右，在距闪着寒光的铠甲相同的距离处站定，一脸肃杀地对彼此点头，不像是要吃饭，倒像是要决一死战。方晨连忙打了个茬，说自己从没来过这个餐厅，看起来还挺有特色。

    “小曼，我原谅你了。”

    在离职数月之后的周六，她接到方晨的电话，说夏彤想和她见上一面。至于见面的原因，方晨并没有说清。

    王小曼说：“我可以和她见面，但要挑一家很贵的餐厅。”

    餐厅的商业模式是“老子做什么你吃什么”的 SM 风，所以并没有点菜的环节，茶艺师表演了一通茶艺，给众人斟完了茶，便退了出去。屋内剩下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已经烘托到不得不说话时，夏彤才说：

    “其实应该让方晨去订位子的……”

    她正想着可以立即离开餐厅，装作迟到，让夏彤等上了一两个小时，可还没来及付诸行动，夏彤和方晨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王小曼说：“谁都年轻过，我相信像我一样蠢过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以为天天在一起的两人，哪怕是上下级的关系，也多多少少会处出一些感情，以为在工资之外，我们还有别的羁绊。就因为这种天真的想法，才愿意多付出一些精力，愿意吃那些苦，甚至愿意抹去自我，围着另外一个人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你的身上。”

    王小曼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第48章 勇气

    三人随后进了包间，心里憋着股怨气的王小曼还特意压过夏彤半个身位，走在前面。

    离职的那天，王小曼做了夏宇的人证，“背刺”了自己的直系领导夏彤，但她仍旧拿到了离职补偿，N 1 的赔偿不仅减轻了她对夏彤的怨念，也让她在离职后不必急着去找新的工作。

    她倒不是真担心夏彤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只是有些搞不清，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自己是否准备去见夏彤。

    钟声结束时，王小曼开了口：

    空气就此陷入凝固。直到下午三点，楼内的二三十座陈年旧钟一起发出渗人的整点钟鸣，“咚、咚、咚”的响声震碎了凝结的空气，也震得屋内的人心里发慌。

    “应该晚来一会儿，让夏彤也体会体会等我的感受。”

    …………

    “方晨，我想和王小曼见一面。”

    然后夏彤又说：

    “你居然还真的认真分析了一下……”

    这家需要提前半年预定的餐厅，是在市中心的一座独立小院，三层的欧式小楼，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个外交人员的府邸，也不知道如何辗转，解放后被私人买下。

    三层的小楼，只有两个包间，楼内收藏了各式各样的古董，光钟表就有二三十种。进包房前，王小曼在走廊立着的中世纪铠甲前站了好久，想着要和夏彤见面了，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搞件称手的兵刃。

    “原谅你什么呢，365 天全年无休？还是你那张冷冰冰的脸？”

    夏彤皱了皱眉，沉默良久后，她忽然开口：

    “我希望你也原谅我。”

    王小曼选了一家走正常途径，需要提前半年预定的私房菜。她给私房菜的老板打去电话，熟练地背出夏彤 VIP 卡的账号密码。老板挂断电话后，王小曼有一瞬间的失神，不仅是因为自己仍旧记得夏彤的卡，更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