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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照片是这十天之内照的，有些照片则是以前的库存，但它们都指向了同一个常志恩不太敢直说的答案。

    方晨听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夏彤的意思。

    …………

    “方晨，全怨你。”夏彤重复道。

    尤其是……尤其是常志恩穿在身上的那件灰衬衫——松松垮垮的样式，没有图案，没有纹理，甚至连那灰都是偏向暖色调的、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望去，就会被大脑自动过滤掉的、毫不扎眼的颜色。

    “我全部能看见了……”

    之后夏彤单方面地得出了结论。

    “江小姐，夏彤她……你信吗？要不您帮我跟夏总说一说吧，夏总最听您的话了。”

    夏宇问：“你给我看这些照片是想干什么，吃播吗？有什么话你直说。”

    ——“方晨，我要不就是已经疯了，要不马上会疯。”

    方晨看徐徐关上的电梯门，忽然皱起了眉，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常志恩的脸，但常志恩的背影，他竟然觉得有一点眼熟。

    “你挨你的骂，跟我有什么关系。”江雪璐这样想着。

    方晨觉得常志恩有些眼生，就多看了他几眼，但也仅限于此，此刻的他还在烦恼另一件事。

    第二天一早，他给夏彤打了电话，想着那两个问题虽然还没有答案，但我来接你上班了，你至少要和我见个面吧。

    “猫和你一样……”

    挨了一顿骂的常志恩在江雪璐地陪同下，垂头丧气地离开夏宇的办公室，在四下无人的走廊后，他扭过头问身侧的江雪璐：

    两人走到电梯门口，刚好遇到方晨和卫姑娘。双方都对对方的组合感到困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后，一起上了电梯。方晨和卫姑娘去地下停车场，江雪璐则按下一楼的按键。

    素有急智的方晨没能在规定时间内——既第一时间找到为自己开脱的办法，于是被愤怒的夏彤轰出了门。

    惊恐的夏彤说起话来左一句右一句，全无章法。

    江雪璐温柔地笑笑，没做任何回应。

    只要见面，就有机会让夏彤消气。

    他感到不可置信，但听夏彤慌张的语气，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他调转了车头，返回夏彤的住处。两人在会客厅里，就夏彤新近觉醒的能力，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一个多小时。

    “方晨，你能送我去展会吗？我来不及了，手机一直叫不到车。”

    ——夏彤在街边吃糖葫芦；夏彤在路灯下吃铜锣烧；夏彤在院子里和一帮孩子一起吃烤肉；

    …………

    夏彤一脸怨恨地点头：“当然是诅咒，我不想管任何人的闲事，但我现在能看到所有人的电量，我能知道所有人当下的状态。总之，真相只有一个。”

    电梯在一楼停下，江雪璐朝方晨点了下头，便和常志恩一起下了电梯。

    常志恩扯了扯领口，尽量委婉地说：“我就是想说……夏彤她……”他看向板着张脸的夏宇，硬生生地转了口风，“夏彤她这机器人还挺能吃的……”

    昨天晚上，方晨把夏彤送回家，还没来及离开小区，就接到了夏彤的电话。

    他没敢回家，在车里躺了整夜，思考夏彤为什么能看到别人的电量，以及该怎么让夏彤原谅自己。

    “方晨，全怨你。”

    “你说……你能看到所有人的电量？”

    他几乎用了整晚的时间，但这两个问题，他一个都没想明白。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夏彤说。

    夏彤请假，方晨却不得不上班，他开车到了公司，挨个电话打过去道歉，把夏彤今日的行程全部取消，之后就干巴巴地坐在工位上，继续想那两个问题，直到哭丧着脸的卫姑娘来找他帮忙。

    夏彤的理论是这样的：她始终保持着不管他人闲事的优良作风，并因此安然度过了十几年的时间。然而，在她决定为钟姐出头，并收获到钟姐感谢的当天，她就遭到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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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便是夏宇的破口大骂时间。

    “袁主任浇花电最多……”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