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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晨。”

    “成了。”夏彤嘀咕了一句，随后小跑回办公桌后坐好。

    “……”

    方晨接过钢笔，信手拿下笔帽，不费吹灰之力。

    “夏总……”

    他被亮着灯的“业务总”吸引，走过去和电脑前的钟姐说了几句话。

    “为什么总是让我撞上？”

    得到这个消息后，夏彤独自去了 20 楼的另一端，她敲开 CEO 的办公室大门，也不说自己是为何而来，就把前两日用来评价方晨的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办公桌后的夏宇。

    …………

    心中残存的责任感使她无法放任夏宇的胡闹，回到办公室后，她让方晨找来新泰的材料，准备在上会的时候，有理有据地羞辱夏宇一次。

    “这种事，也就只有方晨那样的人会管。”

    屏幕的荧光照亮钟姐的脸，上面的淤青淡了些，但仍旧扎眼。

    她见到坐在卫姑娘工位上的夏彤，明显有些意外。

    钟姐“啊”了一声：“那您用我的电脑吧。”她说着，走到工位上开了机。

    好吃的食物，好看的景色，可爱的宠物。

    “夏总，您叫我？”

    方晨前脚刚走，她就发现打印机坏了，敲打了几下还是全无反应，于是她只好把文件发到公共邮箱，去对面的“业务总”打印。

    夏彤：“嗯？”

    实验证明：这都没用。

    一忙起来，又习惯性地加起了班，回过神来时已是晚上 9 点，夏彤让方晨去地下停车场取车，自己把剩下的工作做个收尾。

    等红灯的时候，她记起那日方晨还说过：“朋友、甚至是陌生人的笑容。”

    夏彤点了点下头，说：“我的打印机坏了。”

    “嗯。你来了。”

    ——分毫未动的电量。

    夏彤胡乱地扫了一眼办公桌，随后拿起放在桌上的钢笔，“我，我钢笔打不开了。”

    “嗯？”握着方向盘的方晨透过后视镜看向夏彤。

    好在夏彤仍旧忙于思考方晨的理论，至少周一的早上，在方晨开车送她上班的路上，她都还没有去思考，该找个什么理由辞掉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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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在办公桌后的夏彤点了点头，她看到方晨的脸色有些怪异，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然得逞。

    夏彤也没说什么，拿好打印的文件，回了办公室。

    方晨说：“您叫我上来做什么？”

    “嗯嗯。我来补个材料。您怎么……”

    “你就是个傻子。”

    “我没有任何破例的理由。”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后，方晨说：“夏总？”

    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后，她忽然想通了什么，随即给方晨打了个电话：“方晨，你把车停好，上来一趟。”

    “来，给我笑一个。”

    几分钟后，方晨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乏善可陈的周一再度开始，对工作失去兴趣的夏彤本已做好胡乱混过去的准备，却在临近下班的时候听说，夏宇决定重新把负债 160%的新泰集团纳入渠道。

    夏彤趴在办公室大门后，透过门缝向外看，大约五分钟后，方晨从电梯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在别人身上耗费精力，是最没有意义的事。”

    业务总的员工全都下了班，好在办公室的门没锁，她走到卫姑娘的工位上，打开电脑，正准备让方晨给卫姑娘打个电话，询问开机密码时，带着兜帽的钟姐低着头走入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一关，她把文件扔在桌面，默默地出神。

    周一早上，毫无危机意识的司机师傅居然请了假，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缺席会让夏彤发现，如果没有司机，一早一晚，她都可以和方晨在密闭的车内独处。

    她转身离开，夏宇在身后喊着：“你骂我干嘛？”她理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