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3)

    “没有么？不都是这么个流程吗？”

    宝马车转了个弯，在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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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再无内容的饭，还是硬生生地吃了一个多小时，好在之后的气氛还算融洽，毕竟何良吉是个精于世故的人，方晨也是在沈哥身边耳濡目染，闲聊天基本算是专业特长。

    “什么空间？”

    点的菜陆续上齐，何良吉也把他今天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说了：

    “一助理都开 X3，我该换车了。”沈哥见方晨没理他，推了推他，“怎么了，后悔没选那一千万？”

    沈哥琢磨了一会儿，才说：“靠，还是个搞农业的。”

    方晨指了指视线尽头的宝马车：“就他，夏董的助理。”

    两人看着何良吉的车朝远处开去，方晨忽然对沈哥说：“你知道何良吉最讨人厌的一点是什么吗？”

    “没说什么，就给我讲了个寓言故事，说要把故事停在该停的地方。”方晨耸了耸肩，“感觉像是《读者文摘》上抄的，痕迹很重。”

    沈哥嘀咕了一句：“真没诚意。”又问他，“那你们都说什么了？”

    方晨沉默了一会儿，孙哥走过来上了一排羊肉串，等到孙哥走了，他才说：“谢谢您，我知道了。”

    方晨笑了一下：“别别别，这话可不能乱讲。”

    何良吉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臭贫的毛病得改啊。”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儿子是特别的完蛋，挺大的人了，连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但我家瑶瑶是真聪明，冷不丁的一两句话，你就觉得真的是，很多大人都想不通的事情，小孩那种天然的洞察……”他往前坐了坐，语气里满是真诚，“前两天她睡不着觉，让我给她念童话书，就白雪公主的故事，我一直给她讲完，最后一句是：‘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然后瑶瑶问我，爷爷，后来呢？我说，这不是说了吗，后来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瑶瑶又问我，那再后来呢？”

    方晨顿了一下，才说：“就……《盗梦空间》那个路数吧。”

    何良吉笑了一下：“我当时脑袋真的就是‘嗡’的一下子。对呀，再后来呢。”他挺了挺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多故事都是这样。什么叫完美的结局呀？就是把故事停在最美好的地方，后面就不讲了。”

    何良吉摆了摆手：“哎，什么谢谢啊，你心里可恨我了呢。”他叹了口气，说，“恨也就恨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过来给你讲这些吗？说出来你都不信，我下定决心来找你，是因为我那小孙女瑶瑶。”

    吃完了饭，何良吉起身结账，方晨也没做推辞。出了烧烤店的门，何良吉上了他那辆宝马 X3，汽车刚一启动，还未驶远，沈哥就像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方晨的身后。

    沈哥问：“谁？”

    “啧，老刊物了啊。这都什么路数啊？”

    方晨说：“什么啊就流程。”

    沈哥“哦”了一声，又问：“是什么啊？”

    方晨说：“前几年的一个电影。在你脑海里种下一个念头，然后等着它发芽。”

    “生活也是这样，把故事停到该停的地方，就可以了。”

    方晨扭头看了沈哥一眼：“你小说看太多了，哪里有一千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