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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老板报了警，于是夏彤的这一脚，成功把众人送进了派出所。

    这时一道浅蓝色的影子进入方晨的余光。

    钟姐红着脸，狠狠地跺脚：“范玉刚！你别胡闹！这是我同事！”

    “小子，你怎么混的呀，老张没教过你吗？肚子，腿，腰，哪儿不能踹？非得照人家脸上招呼，有钱烧的啊？”

    “定了轻伤。”

    那男人应声而倒。

    方晨松开男人的手，任凭他瘫软下去，随后扭过头，一脸茫然地看向身侧的夏彤。

    被抓住衣领的方晨“哦”了一声，想起那晚被打的女人，原来就是钟姐。

    “对，都有监控的。”方晨顿了顿，又问，“就踢了一脚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算是正当防卫？”

    一行人就此散去。

    怪不得第一天上班时，钟姐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而这之后，钟姐对他的照顾，原来也是因为这事。

    回过神来的她红了脸，红了耳根。

    ——刚刚那一副酷酷的“打女”形象，瞬时崩解。

    “你们就先别去了，我没事。和他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有数。你们跟着去，反而麻烦。”

    值班的警察姓秦，和老君街喜欢认爹的老张是小学同学，与方晨也见过几面。录完口供，给钟姐老公开完验伤单后，秦警官把方晨拉到一边，对他说：

    面前的男人指着方晨的鼻子骂骂咧咧，却始终不见动手，也不知是天性就怂，还是那晚被方晨揍得心有余悸。

    ——一张伤情鉴定书，一句话：

    中年男人扭过头，朝身后的钟姐大喊大叫：“好啊钟小玉！那天晚上我问你认不认识他，你还跟我说不认识！弄了老半天是你的姘头是吗？”

    ——他正和一帮街坊邻居喝着酒，隔壁桌的男人忽然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随后照着同桌女人的脸就是一拳，那女人被打得坐倒在地上，捂着脸，浑身颤抖，却咬着牙不敢哭出声来。

    方晨让王小曼先送夏彤回家，他怕钟姐的老公还要朝她耍混，便想和小钱一起，陪钟姐两口子去验伤。钟姐却把他们劝下：

    第27章 在乎

    方晨一脸尴尬：“也不是我踹的……”

    “我这手是怎么回事，昨晚跟谁打架了吗？”

    方晨歪了歪头，因为给夏彤夹菜而歇业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他想到那天早上从洗手间出来，他看向手背上的淤青，去问沈哥：

    方晨还没说话，身后又传来一阵含糊的叫骂声：“我……我 TM 告诉你们，这事儿没有 30 万，解决不了！”

    蹬直的脚面，切在男人的下颌处。

    他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冲过来拉住男人的钟姐，终于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

    那中年人冲到方晨面前，猛地拽住他的衣领。方晨一脸茫然地站了起来：“你哪位？”

    至于方晨，他已经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就按照以往的“实战经验”，握住男人的手，向着反关节的方向，用力一掰。

    …………

    夏彤缓缓地把腿放下。

    几人也不好太过坚持，只说如果有事，让钟姐及时与他们联系。

    众人下意识地大声呵斥，那男人却像是接受到了欢呼声一样，反而更来劲了，骂着脏字站起身，又朝地上的女人踹去。彼时的方晨喝了个半醉，也没多想，拎起凳子就抡了上去。

    秦警官“啧”了一声：“这姑娘也挺狠，脚抬这么老高。真就只踢了他一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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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警官一扬眉，指着钟姐的老公大声呵斥：“不是，你伤都没验就开始讹人了？你人还在派出所呢，当我面就敲人家竹杠呀，你再在我这儿胡闹，晚上就别去验伤了，就在我这儿蹲着吧，后面空着好几个屋呢。”

    钟姐的老公恶狠狠地瞪了夏彤一眼，却也不再说话。

    男人咧着嘴叫疼，顺势松开了方晨的衣领，方晨却没紧跟着动手，他看了钟姐一眼，一时有些犹豫。

    当天的晚些时候，方晨收到钟姐发来的消息。

    男人指着方晨的鼻子：“同事是吗？小崽子，就你牛 B 是吗？你那天不就是仗着人多吗？我看你今天还敢不敢动老子？”

    秦警官说：“你问我有用吗？警察是执法的，怎么判是人家法官说了算。而且你们这个情况的确不太好说，毕竟人家就是揪了你的领子，还没动手打你呢。”他推了推方晨，“你们呀，跟那面好好沟通一下，尽量和解。别给自己找麻烦。”

    ——是夏彤冲了过来，她冷着张脸，抬起腿就是一个高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