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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夏彤思来想去，想要找到合适的借口……阿不……理由，可能还是要从王小曼这里下手。

    毕竟都已经想到钢枪了，再往下想，就有些危险了。

    “好吧，既然你这样坚持，我就通融一次，你叫方晨回来吧。”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干咳了两声，在打开的合同上，签了字。

    ——甚至会想到那柄钢枪已经沉寂了 22 年，火热的心跳雕琢它，使它生出粗犷的、坚实纹路，而化身为骑士的夏彤，她紧紧地握住它。并不急于拔起，而是沿着它的纹路、逆着它的纹路，反复的……

    夏彤下意识地说：

    “Jolin，你知道的，虽然我平时对你的确是严苛了一点，但我还是很珍视你的意见的。你有什么话，千万不要藏着掖着，放心大胆地对我讲。“

    “夏总？夏总……”

    或者是：

    第25章 回归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才叫漂亮~”

    “哎呀，这两天的工作实在太忙啦，我一个人完全干不过来呀，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像方晨一样的帮手就好啦。”

    夏彤已经忘了当时的自己是怎样回答的了，但考虑到自己平时的脾气以及当时的心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这不太容易过审的想象，终于止歇。

    如今想来，王小曼对自己的旁敲侧击完全免疫，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回应太过难听。

    而且，如果被方晨发现她示弱的原因，就更加丢脸了。

    王小曼皱着眉，看向红着脸、红着脖子、甚至红着手背的夏彤：

    被工作搞得头昏脑涨的王小曼晃了一下神，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夏彤。

    然而，即使夏彤没再主动去推演，但这段“记忆”中，最诗意的那部分其实始终在她的潜意识里不停生长、延展。

    “夏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王小曼忙着整理月报时，夏彤背着手走出办公室，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关心下属的中老年干部。

    这也就是为什么整个下午，夏彤都在不自觉地哼着蜡笔小新最喜欢的歌曲。

    “夏总，再有几天我就要离职了，你要快点找到我的接任者呀，如果短时间不好找的话，我建议把方晨叫回来吧。”

    然而夏彤始终没有等来王小曼的话，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能说是没等到，在夏宇送出他的“助攻”之前，在那些疯狂加班的日子里，王小曼既说过最近的工作量陡然变多，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也说过如果这个时候让方晨辞职，可能来不及培养新助理。

    于是，这几天夏彤抓住一切机会，对王小曼进行全方位的暗示，希望她能主动说出类似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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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读者大人们元旦快乐！这章算是给新的一年献礼了！

    这几天来，夏彤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理由，来否决方晨的辞职申请。这其实是件挺微妙的事情，毕竟还是她让方晨提出的辞职。

    这就是王小曼的问题了，即使当时的自己凶了她又怎样？时空环境不同了，她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Jolin，最近工作怎么样呀？”

    接过合同的夏彤下意识地笑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象，的确有些过于脱缰。虽然是王小曼打断了她，但其实，即使王小曼没有走入办公室，她也会停下这段毫无边际的遐想。

    “啊？怎么了？”夏彤一脸茫然。

    “挺……挺好的呀。”

    “没呀，我很舒服呀。”

    这样的话，夏彤就可以冷着张脸，顺利成章地回答：

    她把手搭在王小曼的肩膀上，用身体接触来拉近两人的距离，她看到王小曼逐渐慌乱的神情，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

    出尔反尔倒是其次，主要还是因为这时找方晨回来，总有种示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