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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晨停顿了一下，抄起一双筷子就朝沈哥扔去。

    新的一天再度开始，醒来后的方晨朝窗外看了看，才发现对街胡大爷把遛狗的路线都改了，一大早上就带着他那只小黑狗，在方晨楼下一圈一圈地“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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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晨叹了口气，说自己这几天的工作干得手忙脚乱，夏总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王小曼双眉一挑：

    方晨既感动又愧疚，出门的时候特意给胡大爷的小黑狗带了两根火腿肠。

    方晨皱了皱眉，抄起水池里的筷子，朝沈哥扔去。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王小曼把手掌举到眉间，然后从上向下一划，让方晨仔细看看她当下的状态，“我已经不是前天的我了。”

    “那可不行呀，你得好好工作呀，要不然夏总该不放我走了。”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连‘动了春心’这四个字，都能让你说得这么忧郁。”

    王小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重要。你就记住一件事，如果你不能顺利转正，不仅会失去 25000 的工资，还会多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暗器！”沈哥拿手一挡，也没挡住，筷子扎在他的身上，又软趴趴地掉在地上，“你说你这孩子，聊天就聊天呗，怎么总喜欢动手？”

    方晨低头捡筷子，沈哥连忙朝他大吼：“你别再扔了啊，烦不烦，还不让我说话了？”

    夏彤迷迷糊糊地睁眼，那个每天都与自己隔着防盗窗交流的“小不点儿”，他正抽泣着，颤抖着蜷缩在房间的一角。

    方晨说：“小曼姐，前天晚上你不是还说，要我好好考虑，该不该做助理吗？”

    沈哥也没问“现在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他只是用自己看透世间百态和读遍网络小说的双眼瞥了方晨一下，便得出结论：

    见到方晨来了，王小曼压低声音对他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接送夏总上下班呀？我这每天早上一趟晚上一趟的，都有种来幼儿园接送孩子的感觉。”她打了个哈欠，音量随之恢复到正常，“对了，你是惹到夏总了么，我感觉她的情绪不对。”

    “勇哥你怎么想的，还把你家这臭小子带来了？还嫌咱们不够可疑？”

    …………

    而办公室内，夏彤在桌面上，下意识地摩擦着指甲。

    她说着便迈着“四方步”离开，肆意而坦荡的背影，颇有些“仰天大笑出门去，你姐岂是打工人”的风范。

    她仍能记得十四岁的那天，在郊外的平房内，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将她吵醒，迷药带来的副作用使得她的头疼得如同要裂开。隔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听清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她拿手捂住电脑屏幕，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电脑中跑出来一样：“别别别，别给我看。我有点困了，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吧。”

    上班的路上，方晨逐渐想通，出狱后的方英勇究竟会给自己带什么样的麻烦，的确是无法预知，但也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担心上。

    “要不然呢？就把他扔在家里？来警察一问，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吗？”

    方晨说：“谁让你非要胡说？谁爱看黄色小说了？”他愣了一下，“等会儿，刚刚你在楼下外放的是黄色小说吗？”

    “我去！你这暗器还带水！”

    “还是要打起精神，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沈哥捡起地上的筷子，朝方晨扔了回去：“我是傻子吗？再过来个警察给我抓走了！”他“啧”了一声，又问，“不是，你怎么话说一半呀？那姑娘是哪一点像我啊，有喉结吗？”

    “那天老沈想吃，我都没给他。”

    他打开电脑屏幕，想着给王小曼看看夏彤的行程预约单。哪知王小曼一看到开机界面，就莫名觉得反胃。

    沈哥点头：“嗯，那的确是像我，我就很有爱心。”

    方晨苦笑一下，随即想起一事：“对了小曼姐，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方晨到公司时，王小曼刚从夏彤的办公室里退出来，准备下班。平日里，王小曼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虽然大部分都是夏总的化妆师的功劳），这才放了两天的假，她整个人就懈怠下去，不仅没化妆，连头发都乱糟糟地扎在一起，像是随时准备回家补觉。

    方晨叹了口气，把捡起的筷子放入水池：“夏彤小时候是个很热情，很有爱心的人。”

    沈哥说：“怎么？她也喜欢看黄色小说？”

    方晨盯着袅袅腾起的水汽：“我总觉得，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责任。"

    方晨一直都不知道王小曼要辞职的事情，愣了一下才问：“小曼姐你要去别的部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