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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曼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还没和夏彤见上面，口径都还没对好，自然是不能随意回答。她胡乱应付了几句，说很有可能是系统故障，便找了个理由，结束了通话。

    夏彤自信挑了挑嘴角，随后面色一僵。

    方晨皱着眉说：“……墙是玻璃的，我们都能看到的……”

    叹了口气后，夏彤打开 OA 系统，把写好的【方晨研究报告】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了自己。随后就在桌面上将其删除。

    因为自己的工作内容涉及太多的商业机密，她从不信任云端的存储方式，也不会把这种重要的文件大大方方留在自己的电脑中。

    “单靠我现在掌握的情报量，恐怕还无法搞定方晨。”

    “你看错了，是地震。”夏彤仍旧面无表情，“档案柜上的东西都掉下来了。‘业务总’的员工都很忙，你去吧，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乱了的也要重新排好，都是很重要的文件。我会让王小曼检查，不要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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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接个电话。”王小曼拿着手机冲向走廊的另一端，接过电话后，人力的徐总开头就是一句：

    方晨：“啊？”

    不过根据之前的经验，这一作战很可能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整理好文件的方晨说不定一抬头，又自动回满了电量。

    虽然夏彤很快就撤回了邮件，但王小曼的手机还是遭到了“狂轰乱炸”，大半个公司的人都发来消息询问：“夏总是怎么了？”“夏总刚刚是要干嘛？””恢复电量是什么意思?”

    夏彤沉吟了一会儿，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坐在她身边的方晨问她：“小曼姐， 你手机是怎么了……”

    办公室的大门一关，夏彤又陷入了深思。“地震大作战”也只是“耗尽方晨电力”大计划的其中一步。

    “我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

    处在实习期的方晨既没有自己的工位、电脑，也还未拿到属于自己的 OA 员工码，所以他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大名就已通过群发的邮件，响彻了整个公司。

    “似乎拥有自我恢复电量的能力。”

    以邮件的形式发给自己，是最稳妥的保存方式。毕竟除了连电脑都不会开的老爸，夏彤的 OA 账户拥有整个系统中最高的权限。

    她转过头朝王小曼看去：“不许帮方晨捡。”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方晨研究报告】

    卫姑娘“嘿嘿”一笑：“别装啦，小曼你肯定知道些内幕。说，夏总和小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之前可听说了，夏总亲自去招聘现场，点了小方来当助理。”

    …………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句话可写。

    夏彤重复：“刚刚地震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卫姑娘激动得整张脸都在颤抖，而在这张颤抖着的脸的远方，在那座“玻璃房”里，业务总部的几人全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探着头，一脸期待地朝这面望。

    卫姑娘撅起了嘴：“不说就不说呗，你还凶我。”

    再回到工位时，方晨已不见踪影，王小曼四处张望，没找到方晨，倒是看到业务总部的卫姑娘带着一脸八卦的笑容，踩着小碎步，一溜烟儿似的从“玻璃房”里跑出来，直奔自己而来。

    打开文档后，她在里面输入：

    王小曼把快贴上自己的卫姑娘向后推去：“你别闹了，我上哪儿知道啊，可能是系统故障吧。你这么兴奋干嘛？”

    第11章 解套

    “小曼，夏总是要我们帮她调查方助理吗？”

    “刚刚地震了。”

    王小曼不知该如何回复，也就只好装作没有看到，可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地来，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嗡”地震个不停，震得王小曼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抖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方晨一脸困惑地走了回来。卫姑娘朝王小曼吐了吐舌头，低声说：“回头再向我汇报。”随后便沿着来路“飘”了回去。

    王小曼问方晨去了哪里，方晨说刚刚水性笔坏了，弄了一手。

    王小曼瞪了卫姑娘一眼：“你呀，长点心吧，不要什么都向外说。整个业务部就你最傻，闻到八卦的味儿就闭着眼睛往前冲，什么事儿都能问都能说吗？你也不想想，你们组里那几个老油条怎么不来问我呀？”

    在这个闭合的系统中，夏彤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没有人能查看她的邮箱， 窥视关于她的信息。

    “……点成群发了。”

    王小曼干笑两声，正想着又来了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人力资源的徐总就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