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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首席运营官，夏彤负责掌控旗下十几个部门以及分公司的业务方向，但具体的业务管控，沟通交流，就需要她下辖的业务总部的员工来做。

夏彤说：“可你的咖啡没洒。”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灯忽然熄掉。

夏彤愣了愣，嘀咕了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后，她深吸口气，想着就这样吧，至少让你跑了 18 层的楼梯。她抬起头，正想去做下一步的计划，就看到注视着自己的方晨，他头顶的对话框再次发生了变化。

金城公司对外宣传时，说自己的主营业务是大型工程机械，然而实际上，集团的业务千奇百怪，从工程机械向外延伸，有功能材料，有医疗设备，还有工业工程模拟服务。头两年夏宇在公司当 COO 的时候，甚至搞过一段时间的连锁超市，反正只要主营业务不变，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大不了弄个子公司当壳子，远程操控。

方晨说：“爬楼梯，等电梯的人太多了。”

“怎么了?”

其实很多大公司都是这样，商海里变幻莫测，要想不翻船，就要随时准备变更航道。当然，夏宇搞连锁超市纯粹是因为脑子不好，跟航道没什么太大关系。

在夏彤和眼皮做斗争的同时，王小曼拉着方晨去了对面的办公区，让他和业务总部的员工打个招呼，互相认识一下。

87%。

夏彤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脏的抽搐带动她全身的肌肉进行了一次收缩。

业务总部办公区就在夏总办公室的对面，办公区用透明的玻璃围着，好大的一片区域，只有五个彼此独立的工位。王小曼和方晨过去时，人还不全，靠着窗户的工位是空着的，剩下的四人正弓着腰探着脖，或是噼里啪啦地打着键盘，或是死盯着面前的屏幕，鼠标指指点点。

接过咖啡的夏彤神色僵硬：“你怎么上楼的？”

86%。

第8章消息

…………

88%……

保洁阿姨敲门进屋，收拾洒在桌上地上的咖啡。夏彤掐住随时都要塌下的眼皮，昏昏沉沉地想着：“烦死了，明明是要把方晨搞到没电的。”

她被一股大力拖拽，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被方晨拖到了卫生间。

“计划通”夏彤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滚烫的咖啡溅了出来，夏彤惊叫一声，这喊声还未落地，她就感到有人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几乎把她拎了起来。

电量归零的夏彤却没办法立刻去休息——上次停电后，她去休息室补觉，但那时她刚刚结束为期一周的国际旅行，疲惫得有理有据。

“放开我。”

虽然这种说法和“夏彤一旦精疲力尽，城市就会随之停电”还有一定距离，但夏彤也不敢轻易冒险。

——溅起的水珠顺便给她洗了个脸。

见到王小曼进来，靠外的三个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王小曼客客气气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说了句打扰了，坐在最里面的中年男人才草草地招了一下手。

比起体力上的消耗，精神上的摧残更能让人飞快地流失电量。

“这位是新来的助理，方晨。”

“买杯咖啡，洒了半杯，你能干什么？”

偏偏在这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方晨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夏总，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你还是要好好注意休息。”

十五分钟之后，方晨拿着咖啡回来，一滴未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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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上午 11 点就开始蒙头大睡，实在是太过怪异，而且这两次停电的间隔时间实在太短，只要王小曼稍一多心，就很容易建立一种“一旦停电发生，夏总就会去睡觉”的逻辑联结。

水龙头开到最大，喷出的水柱玩了命儿的冲洗她被烫伤的手。

方晨点头：“嗯嗯，咖啡店有封口机，我让店员把咖啡封到密封袋里，然后拿了个空杯。上楼后才把咖啡倒到杯里。”

“业务总部的这几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是基层的员工一样，但实际上，他们的职级很高。虽然各部门的经理，分公司的老总，也都只是让他们手下的人来和业务总部沟通，但实际上，各部门想做什么业务，都需要业务总部来审核。我打个比方吧，就有一点儿像是皇上身边的御书房。”

这就是为什么，她捏爆了手中的纸杯。

“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