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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含了些凉，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你自己来。”

    姜照月刮了刮宋渐明的鼻子，她轻笑一声，好似在嘲笑他的紧张无措。

    “陛下为何不进来？”

    姜照月拎起他的脑袋，又点了点他的额头。

    宋渐明胸口突然出现了燥热，他扑倒在姜照月的身上，脑袋深深地拱在她的颈窝处。

    她伸出手指数了数，最终归为四个字。

    姜照月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还挺青涩啊。”

    姜照月颇有定性地捧了一本书来念，一刻钟后，耳畔间渐渐有细琐声音传来。

    惊雀离指，树影颤动。纤细的手指忽的扣住了洁白的脚腕。

    宋渐明心里头闷闷的，他该庆幸自己的魅惑之术对姜照月还有些用呢，还是该感伤重来一世，姜照月压根就不记得他了呢？他记得，入黄泉的时候，那个死孟婆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给姜照月少喂了一半的孟婆汤！

    看着他无措的缓缓攀上她的衣领，又十分不熟练地解开她的腰带。

    熟悉的香气传入鼻息，他近乎贪婪的吮吸着。

    姜照月仍然是笑着，笑的眉眼都染了媚色。

    宋渐明脸绿了，他发誓下一世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姜照月有这种熟练的福气。

    “陛下这么熟练，不知吻了多少人家的公子？”

    她轻轻抬起他的下颚，额头碰了碰，轻声呢喃，“原来你喜欢叫我姐姐呀。”

    “数不胜数。”

    宋渐明身形颤了颤，好半响才讷讷说：“姐……陛下不是说不想见我吗？”

    没有人明白，二十年的等待，对于深爱的人而言，是如此煎熬。

    “那如果我的意中人是你呢？”

    动作不熟练，吻技倒还是不错嘛。

    姜照月“啧”了一声，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室内檀香袅袅，寂静五音。

    然后又跌跌撞撞地凑上她的唇。

    “姐姐……还记得我吗？”

    姜照月顺着那洁白如玉的脚腕慢慢向前，渐渐在光滑的小腿处缠绕。

    大片衣襟散落，赭红色的内衬配着瓷白色的玉肌映入眼帘。

    她轻笑一声，转身坐到了一侧的梨花檀木椅子上。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怀里的公子身子一僵，于是她伸出手顺毛似的在他的脊背摸了摸，哄道：“没事，我教你便是。”

    半响，姜照月又听里头人问：“陛下是不想见我吗？”

    姜照月弯下腰，不急不缓地捡起地上落下的一缕银发。

    她大约是动了情，连自称都不再说。

    姜照月仍然不说话，只安静地又翻了一页。

    姜照月打了个哈欠，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宋渐明。

    他仿佛是泄愤，狠狠地抽掉了姜照月的玉带。

    暖香入鼻，清幽深邃。

    “朕已有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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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帷帐内的宋渐明愣了愣，他敛下神色，漫不经心地拿起玉制的梳子梳理起自己的银发来。

    “不知陛下意中人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