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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照月伸出手，像是逗弄似的点了点那枚凤凰玉佩，然后她就发现这枚玉佩好像有些害羞地往后退了退。

    这个世界真奇幻，连玉佩都有神识。

    “你是第一名，这晴方书院的名额理应给你。另外你去了上京，拿着这拜帖去找高阳王，他会为你铺好路的。”

    姜照月不确定在这一层又一层的试探下，她有多少秘密会被挖出来。

    自从恢复了眼睛之后，他就不再习惯跟在她身后了，反而喜欢站在她身侧，看着日光下他斜长的影子淡淡地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住。

    “你这灵兽……是鲛人？”

    这姜远山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自己假装一下父爱吗？

    姜远山这才发觉姜照月是从来没有喊过他一声“父亲”的。

    “那你这鲛人从哪里来的？”

    宋渐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缓缓走至她身侧。

    “你同父亲来，父亲有些话要和你讲。”

    “你既有灵兽便说明有灵性，玉佩许是亲你，自己跑到你屋里头也不一定。”

    “没想到你这么好使。”

    “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最后一只鲛人还是要在我姜家，哈哈哈哈我姜家果然和鲛人一族有缘。”

    姜远山收回了凤凰玉佩，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玉佩今日十分躁动，许是因为这里头灵力混杂，扰了它清净。

    “姜大人，这就不必了吧？”

    姜远山笑得实在有些怪异，更让姜照月感觉怪异的是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将玉佩小心放在锦盒里，看向姜照月的目光热切了许多。

    姜远山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宋渐明一眼，更甚至他还要伸出手探入宋渐明的额心去打探他的情况。

    姜照月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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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捏了捏宋渐明的手掌心，见他神色没有异常，这才将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姜远山呢喃出声，复又开怀大笑。

    所以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承认。从前不敢承认是因为还不具备保护宋渐明的能力，如今敢是因为，她早已在心底做好和宋渐明一起成长，互相成为彼此的依靠的决定。

    “有些事情你现在小还不懂，以后就会懂。”姜远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来，上头裱着“晴方书院”四个烫金字帖。

    “哎？”姜照月啧了一声，不咸不淡地开口，“在我掉入湖中差点死掉醒来的那一刻，我就当自己无父无母了。”

    这姜远山也真够直接的，拜帖里头姜惊语的名字也不改一下就给她了。

    “东海还有其他鲛人吗？”

    装饰精美的书院通知书是青州书远每个弟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姜照月信手念出里头小小一张拜帖，忍不住嗤笑道：“这东西原先是给姜惊语准备的？”

    姜照月挡在姜远山面前，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和魏昭这家伙呆久了，她觉得自己将魏昭那吊儿郎当的表情学的十足的像。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姜远山的目光由疏离到热切。

    其实她也很怕别人离开她吧。

    “还是先说说玉佩的事情吧。”

    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赞同，“无论如何，你也是姜家的女儿，也该喊我一声父亲。”

    姜远山突然问了一句，他有些浑浊的双眸里面透露出些贪欲与渴望来。

    说话间无人注意到姜远山偷偷捏了个现形诏，待姜远山看清后，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就解决了？

    人们的好奇心永远不会停止，不给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们永远都会不停探究。

    宋渐明的身份迟早会解开，就算她不说，也会有千百个人无端猜测。

    听到这句话，宋渐明于唇齿间溢出一丝愉悦的笑声。他看着姜照月的小指轻轻勾着他的指腹，旁若无人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