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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记不得太多的场面，只记得当场碧蓝海水染为血色，他也是置身于这样的汪洋之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突破，她一时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循着本能慢慢消解丹田里的灵气。

    如今之计，就是尽快突破。

    他究竟是东海的一个王，还是群鬼献祭的产物……

    宋渐明像是有了感应，鱼尾从远处飘来轻轻打在姜照月的胳膊上。

    冷如寒冰的身体此刻却热的滴出汗来。

    他像是有了依托，脑袋轻轻靠在姜照月的胳膊上。

    她看向身边萦绕的淡淡金光，又伸手向前抓了抓。

    【收钱宝成功向您转账两千金，请查收。】

    那她到时候一定锤爆他的鱼头！把他做成剁椒鱼头！

    灼热自双目中传来，他最后一个清晰可见的画面却是无数孤魂厉鬼扑上来撕咬着他的□□，他们刺瞎了他的双眼，然后以自身为献祭，将整个东海的力量都贡献给了他。

    “会哭的孩子才会有花吃哦。”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很痛——是身体每一寸肌肤被撕裂的痛感。

    姜照月伸出手，如今什么法术都帮不了他，唯有她化用这大自然的生机之力，替他疗伤方可缓解他一星半点的痛苦来。

    也不知道这小鲛人看见她会是什么反应。

    耶！真的突破成功了。

    他白皙手掌上纤细的青筋暴突。

    他面上强撑着从容，双手却紧紧抓着身后的岩石。

    像是每一块肉，每一寸筋骨被打碎揉捏又重新排列的痛楚。

    从此与死气怨灵相伴，不人不鬼的长久尘封在东海深渊。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要突破了。

    她这是突破成功了吗？

    她眼皮重的厉害，原来消散的疲倦感又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她想掀起眼皮去看看宋渐明一眼，可是却发现自己压根抬不起来。

    充盈的灵力一下涌入他纤细的筋脉之中，宋渐明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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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姜照月果真吐了老血。

    “宋渐明？”

    姜照月此刻也不好受，她没想到这灵气如此充沛，原先还能接受，可吸收的太多她也觉得自己身体有些消受不过来。

    一滴泪珠自宋渐明眼眶中落下，滴在了姜照月的手背上。

    【此次突破成功，系统可奖励两千金。】

    她未曾受过一丝一毫的启蒙，招式也不得章法，只能任由灵气在体内胡乱地冲撞着。

    姜照月欢快地扭头，却见自己的小鲛人半死不活的浮在水面。

    “我的孩子，你是东海鲛人最后的一个王。你不可以哭泣，也不可以喊痛。你生来是王，自当为东海承受一切。”

    她一口血吐了出来，只感觉挤压在心里头的陈年病灶都一并被吐出来一样，浑身居然轻盈了许多。

    然后被数不清的恶灵怨鬼血祭，以活人身躯被硬生生塞入许多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冰冰凉凉的泪珠掉了下来，顷刻间就化为一粒珍珠落入她的手心。

    靠！她必须冲!为了自家崽崽能够早日重见光明，她今天就是吐了老血也得突破成功。

    鲛人一族都是漂亮人儿，这小鲛人看见了她不会嫌弃她丑吧？

    再加上心里担忧旁边人的安危，便更静不下心来。

    他记忆恍惚着，朦胧间又想起了在东海的那一日。

    【屏蔽五感，专注丹田。】

    会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