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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习惯了，按年龄我比你大，以后……叫你小花可以吗？”语音软件的男声断断续续，让花粤阳有种在听车载导航的错觉。

    将妻子去世的消息简明扼要地传达后，春和景在邮件末尾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表示以后如果有工作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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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请您自由发挥吧，这次是送一位女士的，我们之前没见过面。

    “抱歉来晚了，路上有点堵，久等了吧。”花粤阳进门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雨来，他收了伞在屋内站定，与春和景打招呼。

    “春先生，有个事我之前一直忘记说，我今年才29，能不能别再用敬语了？”

    此时的花粤阳正手执细鞭坐在专属于他的王座上，对面跪着的是戴着眼罩被红绳紧缚的梁帆，他被下了“等待”的命令，屁股里还插着嗡嗡作响的玩具。

    花粤阳甚至能想到他焦急的模样，一定会捧着手机拼命打字，慌乱间打错被语音软件读出来的话，还会伸手去捂音箱的出声孔。

    “没有等很久，我不着急，您歇会儿再包吧。”虽然没有小音箱，不过花店里空间不大，用手机本身的外放也能使用语音软件。

    【Hana】好啦不逗你了，明天我到店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明】请问现在订一束花明天上午到店取还来得及吗？

    【明】不是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妻子生前的一位合作伙伴，作家。

    “老板八成堵路上了，您坐这儿等他一会儿吧。”魏峤指了指屋里米色的小沙发，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钻出去搬花了。

    发完邮件没过一会儿，手机里就出现了新的联系人请求，验证信息是「燕否」。

    对方发来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人调戏了，更像勾引别人来调戏他。

    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

    【Hana】可以，指定花卉还是自由创作？

    也是份难却的心意，春和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把见面地点约在了城东繁华的商业街，也就是花粤阳的花店附近。

    发件人春和景先前听妻子提起过，笔名叫燕否，是个很有才华的姑娘。

    花粤阳关上手机没再回复，他的“宠物”还在跪在地上安静地等待，漂亮的身体上泛着一层薄汗，嘴唇紧抿，喉结颤动。

    【Hana】相亲？什么类型啊？我看看适合玫瑰百合还是郁金香。

    添加到通讯录后对方马上发来了消息，大意是对刘婷的去世深感惋惜与悲痛，这次过来还专门带了礼物想要送给她，自己明晚就离开这个城市，不知上午是否方便见面。

    花粤阳今天穿了条淡藕荷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翩翩飞舞的紫色蝴蝶，外形青春靓丽，说她是正在读大学一年级的学生都不过分。

    屋里大大小小的水桶里泡着早晨刚送来的鲜花，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一朵朵花团锦簇的绣球。

    “真乖。”花粤阳来到他旁边，微微欠身，在梁帆耳侧吹了口气，“现在，我允许你，射出来。”

    第二天清晨气压很低，窗外滚来层层叠叠的乌云，春和景出门前特意看了天气预报，带了把伞。

    「您好：我是刘婷的同事兼丈夫春和景，很遗憾地通知您……」

    来到花店的时候花粤阳还没到，一位酷酷的长发美女打开门迎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