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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种很「中二」的行为,到了他们升上国中三年级,课业压力稍大了之後,就没再发生了。
受害者换成是我们三个男生大卧室里的各种绒毛玩具:泰迪熊、大眼仔、愤怒鸟……
欸,不过,我自招,我也是对这些绒毛玩具的加害者之一。
三兄弟这样嬉嬉闹闹的日子,持续到了他们国中将毕业,也就是我五年级快要结束的五月。
我们的爸爸,郭士爵先生,因为恶性肿瘤,英年早逝。
家里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之後,两个哥哥毅然决然地做出重大的决定:
出卖青春肉体,为「飞隼社」拍摄清凉而挑逗的少男半裸写真桌历。
後来他们告诉我,要不是因为「双胞胎」可以互相扶持的话,一个人单刀赴会去拍这种作品,他们没有那样的胆量。
我曾经私下好好地谢谢两位哥哥:「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位这样的『牺牲』,我们郭家,不知道会不会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
「哈哈,小宇,我们没有『牺牲』啦,相反地,我们还挺享受的。」
说真的,我得要特别谢谢楚老师。他特别把哥哥未成年前拍摄的写真桌历挡在仓库,没让哥哥的同侪们发现这样大的机密,这才使得我们三兄弟在成长的路上,能顺顺利利地,如履平地,逐渐闯关成功。
我後来也参与拍摄了几组少男写真桌历,有的是在台湾棚内拍摄,也有一次难忘的北海道外景拍摄。
那就是2019年七月,我们郭家三兄弟 vs. 日本佐藤家两兄弟的精彩画面!
那也是两位哥哥的最後一次担任主角的全裸写真集《璀璨魅紫》,那是一部极度用心的神作。
而我和佐藤家的两兄弟,都分别以不同的方式,客串演出。
写真集的第一段,当时13岁的佐藤孝介,陪着我的两个哥哥,在北海道的乡间小路骑单车。一开始还只是半裸,後来,连孝介都跟着启航、领航,全裸地泡在野溪,享受着不可告人的乐趣。
当然,这麽「喷鼻血」的镜头,并没有全部收录在写真集中。不过,摄影师小高有把那些无法出版的照片,完完整整地复制给三位当事人。
出卖一下我二哥的秘密,他会对着这些照片,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对,就是打手枪。
写真集的第二段,是两位哥哥在套房内的双人性爱。
这一段的最後,是二哥领航不断地爱抚着大哥启航,让他在夜幕低垂的时分、在暗色反光玻璃窗前涌出大量的精泉。
那一段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近距离特写拍摄的那根射出精液的阴茎,不是我大哥的「本尊鸟」。
那是小弟我本人的代打演出。
我当时16岁,高一升高二。
第三段非常精采,佐藤哥哥(佐藤俊介)饰演在贩卖部打工的少年,他把一支霜淇淋递给我大哥的时候,不慎打翻在我大哥的胸口。
然後你们想也知道,佐藤俊介是用什麽方式向我大哥致歉的。
先是舔乾净,然後就变成了口交,最後当然就发展成了……
不能再说下去了,我都硬了。
在北海道富良野花田的拍摄工作结束後,我们五个男孩,在紫罗兰套房里,举行了一场「私人」庆功会。
这场庆功会里玩的游戏,是我想出来的奇葩点子。
我们五个先猜拳,二哥领航输了,他当「鬼」。
另外的四个,裸体站在他面前,二哥要专注地认识我们的「四只鸟」。
当然,完全没有勃起。
接着,他被蒙上眼罩,他只能藉着口舌的接触我们的四根小阴茎,来判别每只鸟的主人。
只要他答对两个,就可以换人当「鬼」。不然,就继续玩下一轮。
第一轮,二哥非常努力地「品尝」这四只小鸟,然後作答。
他只有答对一个人的:佐藤孝介,那个13岁小弟弟。
二哥继续当鬼,再嚐一轮。这次,依然没变,他还是只答对一个人的:佐藤孝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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