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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心帮忙，段争撑起枕靠的左小臂，悬空了手腕，以手指沿着陆谭的眼睛、鼻尖和嘴唇轻轻刮过。因为陆谭右边侧脸覆满汗湿的头发，他就刮弄左半边脸，也不贴着皮肤，不过似有若无地触摸，痒意更甚。

    “……越远越好。”

    欢呼一声，陆谭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陆谭脸红红，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等一下好不好？我想尿尿。”

    于是段争停下动作，右手揽过陆谭的小腹，将他扣得更紧些，这次也学他闭上眼睛。

    将他的乳头轻轻往乳晕里按，一松开手，那乳粒又往外弹，红艳艳的一颗，段争用手指尖拖着它上下抖一抖。

    这次仿佛听见了，陆谭猛地掀开眼皮，痴滞望着天花板，目光又挪去段争平静自若的脸上凝了一凝，实际瞳孔涣散毫无聚焦。接着他舔舔嘴唇，又合了眼。

    再醒来是艳阳高照。

    段争比他好些，下床先穿衣服，这时倚着门框等他解手，摸一摸昨晚放在空调底下烘干的内裤，除了裆部还有些湿，穿是能穿了。

    “……”陆谭没有反应，睡得呼吸沉沉。

    可把内裤给陆谭要他套上，他还老大不乐意的，弯腰伸脚，嘴里嘟嘟哝哝。冷不丁叫段争戳了一记头顶的发旋，他反应大得立刻抬头，刚撑开的内裤又掉下地。他喜滋滋地眨巴眼，张开了胳膊想抱，当是段争也要了。

    夜深了，他是该好好睡上一觉。

    “陆谭。”

    他等了又等，叫着：“陆谭。”

    渐渐的，陆谭陷入昏睡没了意识，原本攥在段争胸口的力道减弱。他睡中发觉姿势不适，蹙着眉头嘟哝两声，接着脑袋朝外一斜，转了半圈滚出段争怀抱，又双手交叠搁在脸下，调整过姿势，很快适应而打起小声的呼噜。

    段争才醒，懒洋洋的，将陆谭那根挤在自己胯边的热东西往旁边挪了挪，取笑他：“玩这个？”

    “嗯嗯，远一点。”陆谭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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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争望着他露给自己的后脑勺。先前出汗加上随意转动，陆谭头发乱得一团糟，不少覆在他被蒸得潮红的脸边，横七竖八黏得紧，捂得陆谭越发的热，时不时得抬手抓一抓、蹭一蹭止痒。

    陆谭醒了不知道有多久，也不出声，光支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段争。见他醒了就亲亲他的脸，问一声早晨，又抱怨他睡得久而沉，他又是亲他又是趴在他胸口听心跳，段争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个人玩了好一会儿，很无聊的。

    “‘离他远一点’，要到哪里去？”

    段争被他一番举动逗笑，笑陆谭睡态幼稚，又像在笑自己私心。他不再说话，而静静对着陆谭的侧脸。

    “离晏知山远一点，和山山，”陆谭似懂非懂的，说着就用力往段争身边挤，“和山山不要远！对不对？”

    没空惦记自己那颗被亵玩的乳头，陆谭还在费劲琢磨段争的那句话：“远一点，到哪里去？”

    段争看他一眼：“对，越近越好。”

    段争却在性爱和后来的几句闲聊里磨光了睡意。他折起手臂侧躺，脑袋靠上抵着，沉默注视着陆谭熟睡的面庞。不知不觉和上了他的呼吸，段争按了按陆谭心口，那里有颗心脏正强而有力地搏动，似乎就要破开这层血肉撞上他的手指。

    天气放晴，对这座经历过将近一整周阴雨天气的城市来说是种意外之喜，而段争在感受到迎面的湿热时悠悠转醒，睁眼就见一张笑眯眯的脸。

    他顿了顿：“哥？”

    做爱消耗体力，耳鬓厮磨又浪费时间。懒散冲过热水澡，又在莲蓬头底下胡乱来了一次，回到床上时陆谭神思疲倦，在与段争密语不过三分钟便沉沉睡着。他累得够呛，呼吸很重，睡前刻意抓紧了段争的衣服以防他落跑，深睡须臾又猛地惊醒，瞪圆了眼睛对着段争，居然是副难得的凶狠表情。过会儿自顾自松了口气，将脑袋埋得更深，咳嗽两下后继续沉睡。

    看来实在是忍得很辛苦，陆谭下身光溜溜的——准确地说他除了脚上踩了棉拖鞋，浑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扭头提醒段争“不要走开”时脖子都涨红，片刻后打了个舒服的尿颤。

    果然，陆谭被作弄得半梦半醒，手背打在左脸，同时身体往后倚靠，恰恰好重新靠进段争的怀抱。

    “嗯？”段争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