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无力的放下来却又有力的撑在炕上,支撑着身体往上挺,屁股(8/10)

    “急啊,多长时间没跟你弄了,咋不急。”李宝库嘿嘿笑了笑,手伸到下面,扶着自己的家伙,在陈秋梅那地方上下蹭了蹭,对准了一沉身,捅了进去。

    陈秋梅嗷的叫了一嗓子,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炙热和硬实戳透,立刻通体的舒坦,手脚忍不住缠了上去,四肢紧紧地箍住李宝库,恐怕他来这么一下再抽了出去。

    “你个骚娘们儿,里边还是那么好。”李宝库也舒服的哼了一下,感受着自己的东西被湿润和火热包裹着,稍停了一下,便耐不住的大开大合,砸在孙春梅肥硕的肚皮上,啪啪作响。

    “好你也不来,白给你留着。”

    “留着什么啊。”李宝库的嘴唇在孙春梅的脸上啄着,又缩起身子,叼住了她的奶头,孙春梅更受不了,身子在炕上不安的扭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你说留什么,留着给你弄呗。”

    李宝库嘿嘿笑:“留着好,留着好。”伸手又摸了一下下面,纳闷的问:

    “怎么你的水儿越来越多,流了一炕。”

    “憋的呗。”孙春梅也去下面摸了一下,沾了满手的滑腻:“咋了,不稀罕啊?”

    “稀罕稀罕,咋不稀罕哩。”

    孙春梅咯咯笑了一声,眯缝着媚眼,向上挺了挺身子:“稀罕就使劲,憋死我了都。”

    李月娥这段时间忙得够呛。

    开春的时候,乡里边开了会下了硬指标,号召大力的发展经济作物。大队在跃进生产队划了一百二十亩地,搞棉花实验田,这也是全大队唯一的一块棉花地。

    赵永田没想着出这个风头,在大队开会宣传发动的时候,赵永田照例的昏昏欲睡,上面李宝库慷慨激昂的声音传下来,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钻了出来,他根本每当回事儿。

    回来后社员们问他又有了什么新的精神,于是他照本宣科的讲了一下,社员们唧唧喳喳的议论开来,又嘻嘻哈哈的笑做了一团。

    祖祖辈辈的在地里干,可有谁种过棉花呢。按理说邻近的县大都在种,可惟独下运河这块地却从没种过棉花。这里是水地啊,都是种稻子,结出来的大米晶莹剔透泛着油光,远近驰名不次于东北大米,老年间还进贡过宫里。

    可棉花那东西从没入过下运河人的眼,更别提种了,啥时候下种啥时候收获,听说过却没见过。

    大家都在说乡里真是瞎胡闹,就凭这几页纸就要种棉花?不是死催的又是什么?

    就在大家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说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放在了心里,就是李月娥。

    当大家哄堂大笑的时候,李月娥没笑,也没吭声,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激动。

    谁也不知道,李月娥的老家就是是沙土区,还是全国的重点棉植县之一,土壤松散肥沃,气候宜人,日照时间长。做姑娘的时候,她就是远近闻名的植棉能手,还带着大红花参加过县里的表彰大会。要不是那可恶的骗子,她怎么会来到这离家数百里的下运河呢?这里既不种棉花,也不种高粱,就算玉米也少得可怜,年年的稻麦两季,她李月娥就好像孙猴子进了炼丹炉——有劲儿也没法使。

    一下到地里,拿着秧苗却不知道怎么插,受了多少讥笑啊,就好像天生来的笨蛋。

    这回终于要扬眉吐气了,李月娥乍一听到要种棉花的消息,就像上了岸的鲫鱼又回了河里一样。不过,她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好多年没种了,这里又处在粘土区,不知道适不适合棉花生长。

    好不容易大家散了,她有意的磨蹭了一会儿,叫住了赵玉田。

    “队长,找你有点事儿。”

    赵玉田本来想大家散了后去叫上副业队长去会计家弄顿好吃的,喝上几盅,冷不丁被李月娥叫住,一肚子的不快,便没了好气,丧着个脸说:“什么事儿?

    明儿不能说?”

    李月娥看了看左右无人,说:“大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第七章

    赵玉田看她谨小慎微的样子,恍然大悟,必是自己好长时间没到她家里,这老娘们怕是熬不住了。想到这,顺手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李月娥:“你先去我家等我,秋梅不在回娘家了,今晌不回。”

    李月娥见赵玉田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找你不是这个意思。”

    赵玉田瞪了下眼:“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个啥。”心说,老娘们咋这不爽快,转身没再理她,踱着步进了队里的仓库,会计和副业队长还在里面等着呢。

    李月娥愣了一会,便低着头转身去了赵玉田家。

    她本来没想过那事儿,被赵玉田一说,倒勾起了心思,竟有点想了。

    也许是岁数越来越大,这段日子田守旺那方面好像越来越不行了,一个月都弄不了一次,每次急吼吼的上去,没几下便烂泥似的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搞得她那股火刚上来就憋在那里,堵得她直惶惶,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

    心里不舒坦,又不好跟他说,只好等田守旺猪一样的睡过去,自己偷偷得用手摸摸索索的弄一回。

    凭心说,李月娥本不是那种浪骚的女人,除了和郑大光那次偶然的一回,真正跟了的男人也就是田守旺和赵玉田了,即使是赵玉田,每次弄完,想起了自己的爷们儿,心里也总是不落忍。可毕竟狼虎的年纪,掐得出水儿的身子,咋会不想呢?田守旺不行,她又有个什么办法?

    进到赵玉田家,黑漆漆的几间屋沉闷的让人心悸,李月娥没有开灯摸索着进了厢房,侧身躺在炕上。堂屋里传来阵阵虫鸣给本来死寂的院子增添了一丝生气,伴着虫鸣李月娥的心竟有些忐忑,想起就要发生的事情,身体泛起一丝丝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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