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肉棒顶着秘洞深处,用两手捧着巧儿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6/7)

    这时蒋大头走了进来说,好,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可以走了。龙生没挪步,而是扭头望着站在门口的巧儿。巧儿裹在一件黑 呢大衣里,灿烂的阳光贴着湖面反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晃晃悠悠的。蒋大头又说,你的货我已经都放在船上了,一件不少。 龙生还是没动,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巧儿,似乎竭力想在她脸上找出点什么来。蒋大头扬手在屋里虚指一圈,继续说,这里有的你 喜欢能拿多少,你尽管拿。算是我的礼物。

    他喜欢这里,不想走了,他想一辈子留在这里,为你卖命。巧儿忽然开口了,她慢吞吞地说着,裹紧大衣向门外走去。

    卖命他也配,我看就在湖边搭个裁缝铺,给那些落水的笨蛋做寿衣去。蒋大头猖狂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

    巧儿臃懒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龙生从里面出来,他弓着身子走得既急切又平缓,像是这几步路已经耗尽了他一生的精力。巧 儿慢慢从大衣里伸出手,把那包钱递到龙生跟前。巧儿说拿着回去,娶房媳妇好好过日子。龙生张了张嘴,他看到巧儿眼里有种 雾霭般苍凉的颜色,不禁震动了一下,悲凉地一笑,独自走了出去。巧儿收回钱笑了笑,又说,没什么的,活着比什么都好。你 保重!

    龙生点了点头,最后看了巧儿一眼,朝着停舟的湖边走去。

    这时,蒋大头迈着大步走了出来,看着龙生的背影,对巧儿说,我看过皇历了,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哈哈!我的美 人咱们正式拜堂成亲吧!

    可是不久后,比婚礼来得更早的是日本兵。镇长领着日本人杀了过来,此时已是黄昏,一路上残阳如血,风声鹤唳。土匪们 还沉浸在喜悦中,殊不知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战斗进行的很快,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湖滩前的交战就以土匪的惨败告终。他们 扔下十几具尸体,仓皇逃入芦苇丛中,就像一伙受惊的孩子。但日本兵没有穷追,他们点燃芦苇与船只,再用机枪向里面不停扫 射,然后就是掠夺。“三光政策”被他们运用的娴熟自如,日本兵把屋里有用的东西都搬到小轮船上,再把所有的屋子点着火。 龙生在熊熊的烈火中叫喊着巧儿的名字,他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妻子。可是,他看到的只有屋顶坍塌时溅起的冲天火焰。

    初战告捷之后的日军猪头小队长十分高兴,搂着镇长的肩,竖起大拇指一连说了三声:哟西。镇长看着那血腥的场面却难过 的要命,他像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不停地哆嗦着。翻译慌忙上前,一拉他,说,还不谢谢太君。

    镇长颤抖地说,谢谢皇军!谢谢太君。

    日军队长看着呆若木鸡的镇长,点了点头,说,哟西。

    转眼间又是一年的秋天,整个湖滩上已经看不到丝毫烈火焚烧过的痕迹。秋风从波光粼粼的湖面吹来,卷起漫天的芦絮如雪 花般的飞舞。巧儿已经产下一个女婴,那孩子是蒋大头,但是蒋大头没有娶到巧儿,芦苇荡中的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蒋大头 就死在了里面,跟那些一望无际的芦苇一起化为灰烬。

    那天,蒋大头以为日本兵会穷追不舍,他拉着巧儿的手拼命向前跑,可呼啸而来的子弹与四处蔓延的火焰让他们无处躲避。 为此,蒋大头扔掉了火枪,连鞋子掉了都顾不上去捡,就知道拉着巧儿的手,几乎是拖着她在前行。巧儿是实在跑不动了,体力 已经透支了。她猛地挣开蒋大头的手,倒在地上说我不行了,她再也跑不动了。蒋大头喘得更厉害,说,你会被烧死的。

    巧儿用力摇头,说,我宁愿烧死,那也比跑死好。

    你死了,我娶谁去?蒋大头笑了笑,说,我来背你。

    说着,他伸出手想拉巧儿,可手到一半就停住了,人晃动了两下,慢慢倒在巧儿身上。巧儿扶他时竟然摸到了一手的血,才 发现蒋大头身上的黑缎长衫早已被鲜血浸透。一颗子弹不知何时在他肋下穿了个大窟窿。

    匪首蒋大头就这么死在巧儿身旁。他在临死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指了个方向,让巧儿快跑。他说逃生的船就停在那里。 可是,巧儿没动,她的手上沾满了蒋大头热乎乎的鲜血,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垂死的人是那样的沉重。巧儿想不 到自己会跟这么一个男人死在一起,这场大火会让他们的骨灰一起融入泥土。死而同穴到是一点也没错的,蒋大头这时把嘴凑到 她耳边,说他的钱都埋在了他们睡觉的床底下暗格里,他让巧儿挖出来,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蒋大头说完把头埋进巧儿柔软的怀里,过了很久才抬起脸,看了眼火红的天空下那娇媚的容颜。最后颤抖的说,可惜我没福 气娶你。

    短短的语句包含了这莽汉的深情,这是蒋大头留在世上最后的一句话。后来是赶上来的土匪们背着她找到那条船,一直到船 驶出很远,巧儿还在回头看着那片染红天边的火光。她的耳边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可惜我没有福气娶你了。

    七天后,湖滩上的浓烟尚未散尽,焦灼的泥土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踩在上面依然烫得让人脚底发疼,这一船人却回来了。 他们一踏上湖滩就在废墟中疯狂的翻找他们的亲人、朋友,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人已经烧成了灰烬,带着灼热的烟火气息,在 风中被吹散到各处。悲伤与绝望使这些男人第一次感受到无助,他们哭泣之后抹了抹眼泪眼睛在彼此脸上问讯,最后都把目光落 到巧儿身上。

    这时的巧儿脸色依旧苍白,她的身上还带有蒋大头的鲜血,这使她的神色看上去妩媚中带有几分狰狞。巧儿说送她回去吧。 男人们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由谁来作这个决定。于是,巧儿就劝说他们一起回家吧,回到家人孩子身边去。而这些男人们颓废 地一个个蹲在废墟上,就知道抱着自己的脑袋。有的说还能回哪里去呢?也有的说,大伙儿是活不下去才走这条道的。巧儿看看 这些人,他们就算回到家里,还能种田,还能打鱼吗?她摇了摇头,他们似乎除了打劫跟抽大烟,什么都干不了。一切似乎在冥 冥之中有了预兆,向着既定的方向前进着。

    几年过去了,巧儿很快成为附近一带最霸道的匪首。她放任手下肆无忌惮地抢劫,只有平民百姓不抢。不光是商船,就连日 本人与国民党的运输船也不放过。

    她仿佛就是水面上的女王,谁都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她对手下的匪人们说,做强盗的也要知道为谁而活。

    巧儿决不会想到,此时的龙生已身处百里外的天荡山区。日军的大扫荡开始后,战斗从白天持续到夜晚,又从夜晚打到天亮 。龙生逃了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他的妻子消失在火海,而他却无能为力。饥饿和疲劳冲击着他, 终于他倒下了。

    龙生醒来时已躺在担架上,正被抬着穿过一片山林。他抬头望去竟然是几名八路军战士救了他。他问战士这里是什么地方? 战士说这里是天荡山,他们已在路上行军了两天。龙生说,我要见你们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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