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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始天尊有时想逗逗他这个不爱笑的徒弟，调侃玉渺素是小冰块，他也只有无法反驳的时候，才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又是一个孤寂的夜晚，星光黯淡，天空只有一弯残月，山风阵阵，玉渺素额前的两缕发丝被风吹起。

    即便如今已经成了法力高强的玉道长，是被元始天尊最为器重的弟子。

    有些事情越是勉强自己不去想，就越是会想起来。

    无论是玉公子还是玉道长，那个笑容明媚的姑娘，永远都活在他心里。

    玉渺素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拿起酒坛猛灌了两口酒。

    “清婉，其实我不该想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记忆很乱，忘了很多事情，可我唯独忘不掉你。

    昨夜的酒喝得太多，玉渺素现在头脑并不清醒，他最想做的还是好好睡一觉。

    清宁阁的院中落满了鲜艳的红色枫叶，宛如那年夕阳西下一双璧人所见的景象。

    在昆仑山的二十一年，玉渺素就没笑过几次，他似乎做什么都不开心。

    第一杯酒，玉渺素是会敬给石清婉的。

    细细算起来玉渺素已经在昆仑山住了二十年了。

    这个时候，玉渺素总会把这些枫叶一片一片拾起来，在九月二十四这一天将枫叶埋入泥土中。

    已经成功摆脱了妖族的身份，和南极仙翁一样是玉虚宫的上仙。

    春华秋实，转眼到了秋天落叶纷飞的时候。

    造化弄人，命运不由己。

    “真是该打，我怎么还能说这些话呢？如今已是修道之人，怎可再有这些杂念？”

    玉道长得到了玉公子从前想要的一切。这本来应该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我却不觉得开心。

    春去秋来，又是匆匆十年光景过去。

    每次埋枫叶之后，玉渺素都会跑到断情崖下喝整整一夜的酒，这次也不例外。

    从前玉公子没有保护好你，但是如今的玉道长不会再像他那样做什么事情都无能为力了，玉道长已经有本事去守护他想守护的东西了。”

    没有你，我始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清婉，你的玉公子不会让你失望的。他会用对你的爱，去爱这个世界，守护三界之中的每一个生灵，就像他当初选择守护你一样。

    玉渺素从前的记忆变得杂乱无章，但是关于两个人的事情记得特别清晰。

    当玉渺素打着哈欠醒来时，坐在床边的人把他吓了一激灵，连忙从床上下来。

    一夜时间过去，玉渺素已经不记得自己喝过多少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人喝酒是越喝越开心，但是有人喝酒却是会越喝越伤心。

    断情崖底不会有任何人前来打扰，玉渺素也就放心大胆地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师，师尊。”

    世事无常，半点不由人。

    玉渺素就是那个越喝越伤心的人，举杯对月，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影子与之相伴。

    玉渺素苦笑着喝下第二杯酒，“清婉，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想来看看你，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你竟然已经离开二十一年了。

    这些事情都是玉渺素从前最渴望去追求的梦想，如今全部实现了，他竟然觉得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一为恩师，一为心中挚爱。

    如果你还活着的话，那现在，我们的孩子一定会长得很高了，不是面如冠玉的俊朗男儿，就是如花似玉的明艳动人，一定会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所以洗漱完毕之后，玉渺素回到房间倒头就睡，这一睡就睡到了当天的黄昏时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玉渺素还是依着往日的习惯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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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我已经渐渐习惯说话的时候像大师兄那样自称贫道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和你说话的时候，贫道两个字我总是说不出口。

    “唉！”玉渺素每次来这里都会叹气，这次也是同样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