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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知道……”

    “她一直在生你的气？”严雅小心翼翼的问。

    “算了，我先回去吧！”她用一种忧伤的口气打断了我的话。

    该来的还是来了！也许，选择她们两个就是我的错误，要么我就应该像东方俊那样爱一个，甩一个；要么就像卫星一样死守一人。我感到一片茫然，像一个人在一片浓雾的茫洋大海上航行，迷茫！即使在这迷茫中，我也似乎听到东方俊，陆涛，孔云，卫星一干人的嘲笑声。

    我该怎么办？终于被逼到了这一步，一个只懂得避让，不敢面对的人终于有走投无路的一天了。也许，我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就如卫星所说，脚踏两条船总有翻船的一天。老实说，卫星他们几个虽然不全是怀好意，但至少或多或少的给过我警示，可惜我没当回事，终于，有了今日。

    严雅愣在我旁边，一脸从未有过的表情让我不能体会到她心中，她现在是愤怒，还是悔恨，还是别的。这种表情让我难以呼吸，我几乎不敢正视她的脸，尤其不敢去面对她的眼神。那双昔日的横波，今日宛如利刃一般。

    “我……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轻声说了声“是”。轻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等待这她的反映。她会怎么想呢，那个喜欢她的，和她所喜欢的，跟她最好的朋友也成了最喜欢的。

    “小雅，我……”

    “你说，是不是？”严雅拦在我面前，似乎一定要我点一下头，承认我的罪过才肯罢休。

    “不，你应当知道。”她忽然加强了语气。似乎在强迫我说什么。

    “不，她一定是因为你和我，是不是？你说。”严雅突然激动起来，一双迷人的眼睛发出逼人的光来。

    “你不知道。”严雅又一次打断了，“辉，你不知道，我就要回去了，离开了……”

    “也许吧！”我随口敷衍着。

    雨，还是那样沥沥淅淅的下着，两个愣在风雨中的人给往来的稀少的人一种诧异的感觉。我的全身快湿透了，相信她也是，但是我却没有闲心思管那些。面对这样一个一脸冷酷的“冷美人”，那个曾经温柔聪慧的可人儿，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那个曾经颠倒众生的美女。我思绪万千，为的是我心中仍然挥不去的燕子。

    “我只是随便看了看她这些天的神色，根本不似往常，而且进来她很少和我谈话，好像在忙什么。”

    严雅也不说话，不过眼中终于有了泪花，使我不得不抬头正视她，正视这个两难的选择。

    “嗯，我提前考研了，是北方的XX大学，我父亲的朋友在那里。”她皱了皱眉，靠在我的肩上，泪珠流了出来，让我为之心碎。

    “她……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对这么一个问题，我真的感到很尴尬。

    “那么说你……”我终于明白了，失落，悲凉，……一种莫名的感情压抑着我的心房，心痛吗！没有，我为什么会心痛了，这不是很好吗？严雅在那边会过的很好的，很好的……不是我带给她的幸福。

    “我可能这一学期结束就会到北方去，在那边我有很多亲戚，他们会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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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我的脑子里不知是忧伤还是有些许兴奋吧！

    “她吃醋了？”终于，严雅一把挑明了两年多来的迷离关系，犹如一把利刃，直取我的心脏，让我有一种致命的感觉。

    “燕子，现在怎么一直不理你了？”严雅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我……”此时，我已经感觉水上起了风浪，脚踏两条船的人快落水了。阿弥托佛，阿门，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如此，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吧，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