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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宫外失踪的?为什么没人跟着?”钟离越听后语气却是一变。

    皇帝的呼吸声顿时沉重急促了三分,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乾元宫蔓延,便是连王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钟离越则在盘问一旁的长夏和凛冬,凛冽凶煞的气息尽数放出往两人身上压去,“人是在哪里怎么出事的,一五一十好好给我答清楚,若是有半点错漏,我当场砍了你们。”

    钟离越的杀意能叫敌军都肝胆俱裂,更别说十五六的少年。

    钟离越不可能将主动权交给西域,因此这条好计策只能充作下下之策。

    “……是。”周承爻颓然苦笑了一声,“他表现的那般明显,我又怎么不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忍不住。”忍不住责怪父皇。

    皇帝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脸色难看的将冒火的视线转向他,“你也是来怪朕的?”

    周承爻急道,“他又不是——哪里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

    这些周承爻曾经都将它当做小说般的离奇描写的文字,放在周承弋的身上,却又那么的吻合。

    周承爻压下喉咙口的痒意开口解释了一句道,“元帅不必动火,四弟向来是这般性子,出门鲜少叫人跟着。”

    “儿臣不敢。”周承爻虚弱疲倦的声音透出两分僵硬。

    皇帝和钟离越以为他知道的和自己一样,双方都沉默下来,殿中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哀伤。

    凛冬心中亦然战栗,表现却比长夏要好一些,简洁的将情况说了,“昨日殿下出宫去了长安城内一夜未归,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周承爻看完之后辗转反侧许久,第二日就病了,只后来将这事一直埋在心里从未说过。

    王贺大惊失色,却被皇帝警告的看了一眼。

    皇帝和钟离越都因为这句话看向了周承爻,前者神色莫名,“你知道了?”

    “陛下!”王贺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顺气,皇帝通红的眼睛比手帕上的鲜血都要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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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观彦知道周承弋对自己人向来维护,必然不想看到自己的人无辜受罚,也作证,并道,“现在重点是何人掳走了殿下?”

    钟离越却摆了摆手,神情并不多紧张,“什么掳走,他幼时我便教了他一些拳脚功夫,一般人哪能这般悄无声息没有半分动静将人带走,我瞧他更像是跟人走的。”

    “我是来问情况的,你冷静点,别人还没找到就先自己气死了。”钟离越一句话差点让皇帝当场撅过去,呼吸顿时更粗重了,也用手帕捂住嘴咳了起来。

    “你说。”钟离越皱眉点了凛冬,因为不满气息更加凶悍。

    钟离越大步走进去将这氛围截断,“行了,两个病秧子还吵架,生怕自己活太久了?”

    其次便是裴将军更擅长守城而不擅长奇袭,偏偏沧州留守的锁甲军在疫情爆发时首当其冲,战力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削弱。

    两人都是点头,长夏战战兢兢想说话张嘴就忍不住打颤,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的。

    这个问题两个奴婢都不能回答,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主子失踪,那都是他们的失职。

    三人一道进去就听见里头皇帝寒声问道,“你方才说的这些话是在怪朕?”

    就听呼呲呼呲破风箱般的喘气声和周承爻的闷咳交错。

    钟离越眉头一皱,长夏骤然被杀意包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皇帝压住钟离越叫裴昇亦先行,便有对于战力的考量,如果开战沧州士兵不够用,必须动用天启军。

    房丞相重新将话题扯回,“殿下身手确实不错,单臂便能将观彦抡转。”

    周承爻闷咳两声针锋相对的吐出一个字:“是。”

    钟离越虽然奇策频出几乎战无不胜,但就像皇帝先前说的着急开战弊大于利。如此倒不如留在京中特训天启军,待裴将军将消息递回来再做打算。

    当然皇帝也叫火器营押送了数门西洋炮在裴将军轻骑兵之后往沧州运去,此物不管是开战还是守城都将是利器。

    “是不敢而非不是。”皇帝的语气听起来喜怒不辨。

    直到看罢房子固对于偷生卷的分析文章,而此文章又被周承弋盛赞,他终于是忍不住去找了有关离魂症的书,其中在常仙人的《民间异闻通传》中看到了研究这些的详细描写。

    两人之前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题,但房观彦直觉能让和亲王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应当是为了先生抱不平。

    【遭逢大难,性格突变,恍若借尸还魂妖邪入侵,一体多魂,转换间毫无滞涩】

    “莫不是北胡细作?”房丞相眉头皱起。

    周承爻最先觉得不对是见周承弋第一次用羽毛笔写出的那笔锋锐的字,不过他那时候心中奇怪却并无多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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