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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民想让云梦狐挑一个人动手，云梦狐却拒绝了，但提出可以送他们一场梦，让王民在梦中多学习戚风，出来后可以不那么被人讨厌。

    “哼！错的绝对是你。”裴炚心里其实有些发虚，面上却还是一派据理力争。

    这明明是毫不相关。

    然而无论戚风如何帮忙，只要王民一出现，村民们就退避三舍。

    周承弋万万没想到，先是因为自己字丑而光速掉马，现在又因为字好看了差点连底裤都被扒掉。如果他知道，他估计已经连夜扛着天鹅兄打飞的跑路了。

    裴炚呵呵，“一个人总要有原因才能生出心魔吧？而且哪个心魔这么友善，还要管这王民死不死？”

    “倒真像是两个人写的。”符谦道。

    符谦接手书坊之初，花了大价钱收录了常仙人所有墨笔，甚至可以说是镇店之宝。

    他说着指了指偷生卷稿子锋锐难挡的字，“你瞧，止戈公此字风格独创，细瘦锋锐如刻刀凿划而出，即便只是字形在外，也叫人过目难忘，与他当初之字那称得上南辕北辙了。”

    王民在这种情况下，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才是那个占据别人身体的妖怪，戚风还说他并不是主动想要出现的，而且王民是害他重伤的罪魁祸首，但他不能杀王民，因为王民死他也会死。

    包括符谦在内的众人重点却是：“你管这叫有些许出入？”

    “离魂症我知道！”骆异一听这个就来劲了，他合掌道，“我昨年初入书坊做编纂时，曾有幸拜读过常仙人的文章便有提到这离魂症。”

    符谦无奈，“我连他面都见不着，怎么给你证明。”

    众人：“……”

    “你们可知道失心疯？”

    “子固你可算来了！”

    符谦觉得不妙，赶紧澄清，“我玩笑的！”

    正吵闹着，一直低头默默看着稿子的房观彦开口，“虽然字形有些许出入，但细节却并未改变，不必自己吓自己。”

    “……”房观彦不信，却在两人陡然避之不及的动作下也莫名觉得手里的稿子突然烫手了起来。

    众人都摇了摇头。

    两人争锋相对，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骆异和裴炚二人都是不偏信鬼神但都敬鬼神的，又因为被耍弄，故意为难道。

    上回说到王民想死却被戚风拦住说了一句十分怪异的话，王民却以此相逼叫他返还身体，戚风沉默许久竟然点头答应了。

    仿若讲鬼故事的人话音未落就见了鬼。

    符谦拦在中间苦不堪言，他想发表意见也没人听，还要提防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看到房观彦仿若看到救星般，眼睛登时就亮了。

    听懂了话外之意的房观彦：“……”

    符谦人喜悦之际刚站起来，就被骆异借力起身的手按坐回去，“子固，你来的正好，这呆子非拧着不肯认错，你且来评断评断！”

    房观彦也二话不说坐下就看起来。

    偷生卷后半部分那一沓厚实的稿子直接送到房观彦手里。

    裴炚瞪大了眼，满脸疑惑道，“离魂症不是话本里的吗？难道天下还真有借尸还魂？”

    春秋战国时百家争鸣，便有集百家思想博采众议的杂家，常仙人便是一位杂家学派大成之人，终其一生学孔圣人周游各国，于永成三十年病故于长安。

    “怎么出来的是你？滚开！”

    “有通阴阳五行之人称之借尸还魂，故而以种种手段妄以祛除邪魔。吾师不以为然，唤其离魂症。”

    房观彦看完之后语出惊人，“王民和戚风是一个人。”

    符谦见气氛突然沉寂，便出言笑道，“若天下真有离魂之症，我怕是一个便要猜此作作者了。”

    气氛在凝滞片刻后，逐渐倾向诡异起来，骆异和裴炚这两素来不对付的人，这会儿倒是默契的同时后撤了一步。

    “失心疯在民间又被称作疯病，在《世语新说》中有过记载，其症状便是突然性情大变，语出惊人，形态若癫狂，故而得名。”

    房观彦停顿须臾，在其他人恍然大悟之时又突然话头一转，“但失心疯一词其实过于笼统，疯症也是各有不同。吾师曾言，有一病症与其极为相似，患病者喜好擅长性格都会突变，甚至还会连名字都不一样，仿若有两个人共居一身，却并不一定发癫，往往都是在经历过不好之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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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评价

    “还是等戚风回来了我再来吧。”他们说着皆如此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