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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承弋愣了愣,颇为迟疑的回了个点头,然后默默目送这人远去的背影。

    周承弋一顿,将话头和心中的疑惑尽数咽下,只复而看了看那当代卫玠。

    老者欠了欠身,不卑不亢的答:“多谢陛下挂念,贫道身体不错。”

    小声警告道,“这可是犯忌讳的事,你切莫同别人瞎打听。”

    周承弋眨了眨眼,“我晓得厉害,这不就找你来打听了。”

    两人平静简短的叙了两句旧后,唐鹤年便提出了离开,“贫道该去做准备了,以免误了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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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就是当代鬼谷子啊。

    周承弋虽然写灵异精怪,却并不多信这些,即便如今进行了穿书这种十分不科学的事情,也依旧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哥,他是谁?犯了什么事?”周承弋问。

    “无妨。”皇帝神色淡淡道,“唐公自有分寸。”

    被看杀的卫玠大抵也就这般模样吧。

    周承弋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

    周承弋没忍住想。

    皇帝对其态度并无不悦,点头应允,“祭天大典之事便要多劳烦唐公了。”不知道是不是周承弋的错觉,他总觉得皇帝的视线似乎在那低调的当代卫玠身上停留了一瞬。

    领头那位眉间似乎含着不化的忧郁,如同黛玉般弱柳扶风的美人应当正是闵妃。她身旁还站着一位精神矍铄,颇为仙风道骨穿着对襟宽袖绘有八卦袍和符文衣服的老者。

    “妾身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闵妃的声音也是细弱婉转的。

    他难得生出了几分探听的心思。

    无他,这人容貌着实太盛,眉锋而不戾,眼长而不细,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趋近完美。

    周承爻沉默片刻,还是顶不住弟弟诚恳的双眸,挑拣的说了一二:

    第18章 偷生卷上刊

    全场唯一未曾行大礼的只有那老者,以及他身后捧着托盘像是徒儿的男子。

    就听王贺低声请示了句,“陛下?”

    “哥……”周承弋本来想问那人是谁,扭头却正对上他哥遮掩眸中的惊讶。

    待到下去换衣服之时,周承弋才向周承爻打听。

    这么和记忆里的一对比,唐鹤年当真是半点没变。

    他还敏锐的发现,不少当官时间长的老臣眼神虽然已经收拾的很好,脸色却多少有些不自在,余光悄悄瞄房丞相,后者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都平身吧。”皇帝亲自扶起闵妃,不仅没有计较老者的大逆不道,反而主动向他颔首问候,“自唐公辞去国师一职已是数年未见,见唐公一如当年,朕心甚慰,不知唐公可好?”

    他比较好奇唐鹤年这么大的名气,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虚有其表。

    “是。”王贺遂退下再不言语。

    周承弋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他仔细的打量唐鹤年,眼前恍然涌现出熟悉感,不过一会就从原主记忆深处挖出写片段:原来此人曾入宫教导过皇子,彼时皇长子还未溺亡,孝贤皇后也尚在。

    这人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微不可察的颔首示意,似乎是在打招呼。

    周承爻闻之悚然一惊,当即用手捂住他的嘴,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松开。

    从先前周承爻透露的细节来看,皇帝对神鬼一道并不多听从,但他对唐鹤年倒是很尊重客气。

    周承弋听他们打哑谜听的是一头雾水,他想起刚刚老臣们诡异的默契,心念一动,莫名觉得,事情的因由应该就出在那当代“卫玠”身上。

    那当代卫玠始终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只在转身离去时,突然抬眸看过来一眼,正和周承弋的视线撞在一起。

    果然,马车一停,周承爻难得迫不及待的下去,两人对视一眼,美人眼中灵光纷转,眉间的忧愁都散去三分。

    “陛下放心,贫道和徒儿自当尽力而为。”唐鹤年行了个道家之礼,一扬佛尘离去。

    “那是房丞相长子房观彦,他人如其名是个当之无愧的天纵之才,年方十岁便在京中颇有名望,数篇策论文章叫人拍案叫绝,尤其是汝川兵败后,当街写就一篇《讨胡檄文》,颂之一段‘北胡蛮夷践踏吾萧国沃土,戮吾同胞百姓,鲜血蜿蜒如溪流,哀鸣凄凄铸鬼城,今亡者边,来日亡者你我也!今吾辈之人束手以待,何不直接献头颅妻女求以苟活!’将朝中主和派喷的唾面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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