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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阻止？”

    遗憾的是再打斗中陈起趁乱逃出，未能将其抓获。

    宋景居高临下：“是。”

    “别用什么我娘的名义，你不配！”宋景哪里不知道建安帝的心思，“说出来便觉得自己恶心，我竟罔顾母亲的遗愿，在仇人面前做臣子。只是，再没有以后了。”

    “策诩，朕知对不起卫娘，可天下百姓无辜，不管哪位皇子继承大统，朕只希望你能好好辅佐。”

    “为何要阻止？” 宋景反问，“若不是有这一遭，圣上可会看清五皇子的狼子野心，郭家的外戚梦，与那新科状元的两面三刀？”

    待人群散去，宋景走到建安帝休息的床榻前，忽略了建安帝灼灼目光，对常公公说：“常公公，去给圣上叫个太医。”

    瞬时殿内一阵轰乱，两方人马纠缠在一起。

    李殊大概也是得了旨意，连跑带走的闯进华阳宫，“母后！这到底怎么了？”

    然而留给他的只有宋景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

    “圣上指的是什么？我母亲吗？”

    郭皇后像是预料到了这个结局，宫装齐整，妆容精致地端坐凤座，看着宫门不发一语。

    建安帝垂了眼眸，淡淡道：“你在怪朕。”

    不过一瞬又想起宋景的聪慧敏感，猜测：“你都知道了？”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刻，睡梦中的百姓也许被惊醒，看着军队士兵来来回回，猜测着发生了什么，意识到不对后又急忙回屋藏好家中值钱的东西，或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你早知玄璃会有次作为？”建安帝仍然气不顺，说话嘶哑，语气不知是质问还是责怪。

    宋景待里间事了才走进来，也不看建安帝，与六皇子交待后续事项。

    建安帝大概多少也明了了，宋景恨他。

    “是。”

    现下也不过多解释，“殊殊，你父皇怜爱你，应当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母后今后怕是不能照顾你了，你嫁了人之后收着点性子，莫要再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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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畿军已将拉肚子的精兵全数抓拿，他们进城顺利，对宫外百姓街道并无破坏，只是在宫门口受了些阻拦，有些小斗争，除此以外，宫内各处并不受什么影响。

    “微臣不敢。”宋景盯着垂垂老矣的建安帝，补充：“若不是因为长安，圣上今日怕是真要入土了。”

    等来等去未见霍乱，又大着胆子与街邻四坊争相议论，猜测着皇城那边应是发生大事了。

    半个时辰前，长秋殿来了旨意，褫夺郭皇后名号，禁足华阳宫，等候发落。

    华阳宫里零零碎碎，连烛火也暗了去，早已无宫人伺候。

    “是母后对不住你。”

    郭皇后从小把这个女儿保护得极好，连五皇子逼宫这样的事都没让人惊扰到她。

    李殊一下慌了，摇着郭皇后的手说，“不是的不是的，父皇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找父皇求情。”

    宋景凑近去，看着惊恐的建安帝，一字一句说：“我告诉你，我母亲，你永远也配不上！”

    “呵。”宋景轻笑了一声，“如今报应都来了，圣上可满意？”

    建安帝瞬间抬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及那声音饱含的恨意。

    “策诩。”建安帝想去拉扯宋景的手，被他避开，建安帝不再挣扎，只看着他，“你可知我为何重用你？”

    郭皇后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脸，两行清泪倏地滑落。

    五皇子一派在殿里的人数本来就不敌六皇子带来的人，再加上先前的闹肚子，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五皇子李玄璃被生擒。

    皇宫里确实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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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结局终

    “你都知道了。”建安帝终于明白过来，似在自言自语：“是，朕配不上卫娘，也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