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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白夜沉默的背影，笃定道。

    像是为了逃避那双眼似的，白夜侧过了头，视线垂落在西瑞元帅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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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两人的耳麦里传来刚才驻地兵的急切声音：“苏和他终于松口了！”

    “当年……她还什么都不明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下的是怎样的一个约定。”

    “你说什么？”两人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西瑞元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却又开口了。

    “夜鹰，你……”白夜开了个头，却又突兀顿住，“……不，算了，没事。”

    白夜平静道：“什么？”

    “好的，”夜鹰说完，才发现白夜的表情有些奇怪，便道，“有什么问题吗？”

    夜鹰走入苏和所在的审讯室。

    驻地兵停顿了下，才轻声道：“曾经的人体实验受害者之一——夜鹰。”

    白夜道：“苏和想要见你。”

    白夜沉默不语。

    “将军！元帅！”

    “孽徒啊——”西瑞元帅感叹一声，趴在桌上，懒懒看着白夜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在悬浮门开启的一刹那，西瑞元帅忽然道：“白夜，你后悔了？”

    十分钟后，夜鹰被传唤至白夜面前。

    “等你出来了，”白夜顿了顿，才道，“我有事和你说。”

    夜鹰回过头：“？”

    她带着满腹的疑惑下去了，等夜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口，原本靠在一边的西瑞元帅才哼了一声，坐正身体。

    “那为什么还要让驻地兵进行审讯？”西瑞元帅道，“你我都知道——苏和掌握的情报不会比我们更多了。”

    白夜的身形顿住了。

    但当夜鹰准备跟着驻地兵离去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喊住她：“等等。”

    西瑞元帅愣了一下，随即不可置信道：“……啊？!”

    “你的觉悟，还和三年前一样吗？”

    他缓缓抬起头，军帽下露出一双犀利的眼。

    “你舍不得她。”

    “既然如此，当初你就该放任夜鹰死在那个实验所，”等不到白夜的回答，西瑞冷冷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你将她带在身边这么多年，对她的看法就没有改变吗？”

    见到她，原本歪歪斜斜靠着墙的男人支起了身子，终于吐出他在进入审讯室后的第一句话3“你来了。”

    “好的，”虽然如此，她还是答应道，“那我等下就来找你。”

    ***

    “白夜，回答我，”西瑞放沉声音，“你的心意……是否已经改变？”

    良久，低声道：“我没有。”

    白夜低着头，叫人看不起他脸上的神色，声音像是含着一团雾，低低响起。

    西瑞将军怔怔看着白夜：“你……”

    夜鹰有些莫名——白夜今天的表现很奇怪，他不像是那种会优柔寡断的人，也不肯与她对视，感觉……有点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但……但是，”驻地兵忽然又有些吞吐起来，“苏和说，他有个条件……”

    闻言，白夜心上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却还是状若无事道：“谁？”

    西瑞元帅继续道：“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怎么？心疼她了？不舍得了？”

    “人是情感的动物，就算拿着一块石头三年，也会心生不舍，惆怅，甚至怜爱，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知道。”

    “额……他……”驻地兵支吾了半响，才道，“他说……他要单独会见一个人，把所有知道的信息都告诉她，并且不允许第三者的存在。”

    白夜抬起头，缓缓道：“我想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白夜不吭声，只是将西瑞元帅的手一推，解救出监控器的按钮。

    夜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苏和对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