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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还给我啊……我的丈夫！！”

    白夜是……让她自己去思考。

    要怎么做，才能为人民……

    白夜站在两人的身侧，清冷的眼中倒映出夜鹰微微有些发白的脸，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弹了下，却没有像乔瑟那样抓着夜鹰，而是克制地将手放了下来。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陡然咆哮起来：“放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忽然，夜鹰的瞳孔骤然一缩。

    捧住它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的男性，他抬起头，不知为何，周围萦绕着一名女人凄惨的哭喊。

    “而且，”他又转而道，“就算走错了也没有关系——只要再寻找下一条正确的道路就好了，我相信……我们会找到的。”

    夜鹰的唇线抿紧了，她抬起头，忽然往白夜的方向瞥去一眼。

    一瞬间，众人竟没有明白她的话。

    夜鹰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求助看向白夜，后者却垂下眼帘，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有一瞬，捧着黑纱的男人与那名哭喊的女人，两人的面容在夜鹰的眼中交叠在一起，每一处五官都不同，却又透出惊人的相似。

    “喂，”众人足足等了数十秒，却不见夜鹰有动静，博罗公爵终于不耐烦了，“她到底行不行？”

    突然，夜鹰冰凉的手指动了下。

    有什么在她脑海中滑过。

    只有相信自己，人才能走得更远。

    像是注意到她的视线，白夜侧过头，雪灰色的眼眸中虽不含一丝神情，却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她好像……明白了。

    但面对上百双瞪大的眼，逐渐有细密的汗水顺着夜鹰的额头往下落。

    “夜鹰是很可靠的人，如果跟着你的脚步，我想应该不会走错路。”

    一块黑色的纱布。

    毕竟，这是夜鹰曾教过他的道理。

    夜鹰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浮起一丝无措。

    至于剩下的博罗公爵等人，夜鹰根本就没有将他们纳入选择范围内。

    夜鹰转向他：“不再有皇权，不再有统治阶级，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废除帝国君主制。”

    许是过于震惊，足足过了数秒，博罗公爵愣是一个字都没吭声。

    乔瑟惊讶：“夜鹰？”

    ……不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答应了乔瑟，但其实夜鹰心里并没有个明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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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瑟神色担忧，却没有催夜鹰，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夜鹰的手指。

    但是，夜鹰垂在两侧的手抽紧了，白夜没有教过她这个，她根本不懂政治，也不知道该如何为人民选择最好的一条道。

    苏伊……应该也是不行的，他太软弱，虽然心系百姓，但优柔寡断的人根本不适合呆在这个位置上。

    他的颔首，让夜鹰仿佛吃下一颗定心丸，低低说了句：“好。”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站到了所有媒体的面前，低沉开口：

    一块黑色的纱布，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被一双颤抖的手捧了起来。

    “我认为……”夜鹰低着头，轻声说了句。

    “我……”

    夜鹰长长出了口气。

    “我们那么信任你……为什么……帝国……为什么要让他去死！！”

    什么意思？是让乔瑟做皇帝吗？但他根本没受到过相关的教育，能够胜任吗？

    “……不需要帝国，”夜鹰终于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坚定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我认为——我们不再需要统治者了。”

    博罗公爵心头升起不详的预感，语气不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瑟没有听清：“什么？”

    问她今后帝国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