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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索总管，”欧拜亚公爵对这位拥有内宫内最高管理权的总管点了下头，“能请你做件事吗？”

    欧拜亚公爵垂下视线，没有出声。

    “请把这个吃下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侍从怕打搅到苏凡，只点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欧拜亚公爵走到床榻前，才发现苏凡竟醒着——偌大的四柱床上，他却只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将繁厚的被褥全堆到身前，仿佛那样就能遮住自己身体似的。

    “陛下，”他忽然道，“我发现……我们已经老了。”

    乔索总管连忙道：“您尽管说。”

    “是的，”他平静的语调和苏凡一对比，简直就像冰与火，“我也看见她了。”

    突然，欧拜亚公爵伸出手，猛地扣住苏凡的咽喉！

    他全身的力气像是陡然被抽干了一般，但仍旧固执地抬着头，眼中闪着一种可怖的笑：“就算她想来报仇又能怎样？布莱特，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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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欧拜亚公爵已冲他点点头，转身进入内殿。

    “什么……你也……”苏凡愣愣道，“怎么会这样……当年零号实验体不是已经……”

    欧拜亚公爵便往旁站了站，看着乔瑟总管将所有在寝宫内当值的侍从们全都带出去，因为人数众多，整个过程维持了约莫十几分钟，等最后一名宪兵站到寝宫外，乔索总管来向他汇报：“所有人都已经出来了，公爵大人。”

    “……咳！”

    欧拜亚公爵对他最后点了点头，转身进入苏凡的寝室。

    “公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示意乔索带着众人站在宫外：“我只要十分钟就好。”

    “什么？！”乔索总管委实吃了一惊，“但……那陛下呢？！”

    “重新制造一场大火吗？”欧拜亚公爵淡淡道，“您放心，我会这么做的。”

    他这句话简直像是一颗定心丸，一下抚慰了苏凡激动到无法自理的心情，这位白发苍苍的帝国最高统治者长舒一口气，猛地朝后倒去：“好……好……”

    “我会在陛下身边守着，”欧拜亚公爵道，“麻烦你了。”

    欧拜亚公爵一路向前走去，不时有路过的侍从对他行礼，他只是微微颔首，很快，在一扇雕花门前停下。

    宪兵怔住了。

    欧拜亚公爵的目光划过这一张张脸，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用迷惑的眼神望着他，公爵顿了顿，低声道：“好。”

    乔索总管连忙回答：“是！”

    他在不停颤抖，看到欧拜亚公爵，先是一惊，继而眼中亮起光，他猛地扑过来，如同一名溺水之人遇见稻草，拼命抓住欧拜亚公爵的衣袖。

    欧拜亚公爵愣了一下，兀然地，他笑了起来。

    “请让所有人员先暂时撤离寝宫。”欧拜亚公爵说道。

    守在门旁的一名侍从看到他，发出惊讶的声音：“公爵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苏凡不解，“什么意思……？！”

    他虽是请求，语气却不容置喙，考虑到他在陛下跟前的地位，乔索总管只好道：“……是，公爵大人。”

    “布莱特！我看见她了！”他惊恐的声音像是一把尖刀，骤然划开房间的寂静，“真的是她！她没死……你要相信我……！”

    欧拜亚公爵反手按住苏凡。

    苏凡拼命挣扎，但苦于身体虚弱，根本无法挣脱，脸越憋越红，他奋力道：“布……莱特……你做什么……？！”

    他猛地想到什么，重新攥紧了欧拜亚公爵的手：“不！没有关系！”浑浊的眼中迸射出火一般，就连揪住欧拜亚公爵衣袖的手也散发着滚烫的热度，“我们可以按照之前的做法，就像三年前那样……重新……”

    就像……三年前的那场帝国研究所火灾。

    “不，”再开口时，却是摇头否认，“记住——千万不要步入我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