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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切，都晚了。

    裘德的拳头紧了紧。

    “足够了，孩子，”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温和的语调，“有的时候，你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更为成熟。”

    “从明日起，你将继承公爵之位，成为欧拜亚家族的新任家主。”他忽然道。

    “是帮助她，还是选择放弃她？”

    夜鹰愣了一下：“回……？”

    夜鹰才反应过来，但没有轻易答应，警惕道：“您不是效忠苏凡陛下吗？为什么要帮我？”

    “哈哈哈哈……”

    欧拜亚公爵打开合金锁，原处竟没发现夜鹰的身影，父子两皆是一愣，四下一寻找，才发现她坐在书架前，正低头翻阅一本厚厚的书册。

    “我没法判断夜鹰做的事情是否正确，但既然决定效忠于她，那我绝对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怀疑。”

    听到开门的响动，才抬起头：“你们来了？”

    裘德：“父亲？”

    “可是同样的，如果她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那我就必须去纠正她。”

    “等等……父亲？”裘德愕然，“为什么？我的资历还不够……”

    不再是那个躲在父亲身后的小子爵，他有了自己的主人，自己的认知，甚至是自己的思想。

    因为……夜鹰是他自己认定的效忠之人。

    “是的，”欧拜亚公爵道，“现在我再问你一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夜鹰在做一件错误的事，甚至会导致某些不可挽回的后果，你会选择怎么做？"

    “是么，怪不得啊……”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低微的语气几乎如同一阵风，“所以我和陛下，我们才失败了……”

    两人又回到了书房。

    欧拜亚公爵拿起手杖，轻轻一扣地面，发出“咚——”的一声。

    裘德还没说完，忽然被欧拜亚公爵发出的一串轻笑所打断了。

    闻言，欧拜亚公爵诧异看她一眼，倒是挺冷静的孩子，遇事也能迅速分析。

    “有点，”夜鹰将书册放回书架，说道，“不过如果您真想把我交给苏凡陛下，那宪兵队早就来了。”

    “就算全世界都站在夜鹰的对立面，只要她是正确的，我就选择相信她。”

    即使她犯了错，那也是夜鹰的一部分，他会将这一部分全都包含在内……守护她。

    “随我来。”欧拜亚公爵简短道。

    “但……是否要帮助夜鹰，”裘德顿了顿，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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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自己都已经意识到，这是错误的了，”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房间，似乎落在某个未知的点上，“所以如果不再去改正它……”

    欧拜亚公爵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

    裘德几乎都没有停顿，不假思索道：“我不会放弃夜鹰。”

    欧拜亚公爵说完，忽然站起身，裘德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激灵：“父亲？”

    甚至已经……超越了他的父亲。

    “就算她不听也无所谓，被讨厌也无所谓，我一定会动用一切手段，打她也好，骂她也好，甚至以后断绝关系也无妨，我一定……要拼劲全力将她拉回来。”

    “裘德，我现在才发现，”欧拜亚公爵道，“你已经长大了啊。”

    欧拜亚公爵不禁奇道：“你就不担心吗？”

    “内宫，”欧拜亚公爵说，“还是说你已经打算离开皇宫了？”

    “不错，我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他也不隐瞒，径直道，“起来吧，我带你回去。”

    欧拜亚父子：“……”这股怡然自得之感是怎么回事？

    “哦？”欧拜亚公爵的眼神闪了闪。

    他凝视着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