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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一些事情，”苏伊含糊道，“顺便来拜访下您。”

    那时按照医师的计算，白夜原本还需几个月的疗养，但他的意识突然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而西瑞元帅经过旁敲侧击，发现夜鹰的那根晶石项链已经没了能量。

    “我话说完了，”他凉凉对白夜道，“趁你养伤这段时间，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殿下？”西瑞元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走进屋，“您怎么会来这里？”

    门声传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青年随即站起身——他五官柔和，穿着华丽，温和的气质显得与屯所冰冷简洁的装潢有些格格不入。

    “总有一天……我们会后悔的，”西瑞元帅的表情怔忡，脸上混合着汗水与泪，但依旧道，“可是……那也是我们活该。”

    “我不管夜鹰对你有怎样的情感，你对夜鹰又有怎样的情感，”他盯着白夜，一字一句道，“当年做决定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不许后悔。”

    “行行行，”西瑞元帅也不和他争，反正这死孩子能找出一堆理由，“但我话就放在这里了。”

    玛丽点头，两人快步走至会客厅，西瑞元帅在门口站定，不动声色地检查了遍自己，才敲开门。

    西瑞元帅望着他低垂的头，再次叹了口气，终是于心不忍，摸了把他的头：“算了，你先休息。”

    烦，还有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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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瑞元帅简短冲两人点头，抬步离去，他的副官玛丽立即跟上，恭敬道：“帝都来的大人已经在会客室等待。”

    ——把所有的能源都供给夜鹰扩宽精神通路，能不耗尽能量，被直接逼回身体吗？！

    ——皇子苏伊笑着道：“好久不见，西瑞元帅。”

    白夜的眼神闪了闪。

    所以他们对这两个孩子生出怎样的情感，又为此受到怎样的煎熬……西瑞元帅垂下眼帘，他想，那都是他们必须承受的惩罚。

    人心向来是不能操控的东西。

    白夜被他噎住了，停了好几秒才道：“……我只是想补偿她。”

    对西戈是如此，对夜鹰也是如此。

    “话说回来，”他又道，“我之前一时心血来潮，又去看了军校大赛时候的视频。”

    “……我没有！”白夜急促打断他，纤长的手指因为痛苦而攥紧了被褥，被单在他手下一层层荡漾开，一如他掀起波澜的心，“我对夜鹰不是那样的感情！”

    “白夜，”他垂下目光，脸上面无表情，“你也同样爱着夜鹰——承认这件事有那么难吗？”

    “小子，你可真是勇猛啊，”西瑞元帅似笑非笑，“我说心脏还没和身体完全契合，你怎么会就突然回来了，原来是为了夜鹰？”

    “我说‘爱’，又没指定是男女之间的‘爱’——父女爱不行？”西瑞元帅翻了个白眼，“你怕个什么劲？”

    闻言，苏伊皇子眼中闪烁了下，倒是他身边的一名随从模样的男人道：“公爵涉有谋反嫌疑，已被暂时监禁，将带去帝都问审。”

    “哦——”西瑞元帅拖长声音，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原来如此。”

    白夜道：“时间紧迫，我必须立即苏醒。”

    就算养颗石头在身边，六年的时间，也足够养出感情，更何况人类？

    西瑞元帅一想到这件事，太阳穴就突突直跳，看不出来白夜平时像个不开窍的面瘫冰块，真要在小姑娘面前逞英雄的时候——他妈冲得比谁都快！

    这个声音……西瑞元帅眼中划过一抹惊异，但还是掩下惊愕，状似镇定地开了门。

    他想起那一日，他和西瑞元帅站在实验室门口时，西瑞元帅说的那句话。

    “为什么不能说？”西瑞元帅发出一声哼笑，“因为被我说中了？”

    他转身退出房门，嘱咐侯在两旁的士兵：“好好注意他。”

    西瑞元帅烦躁地皱了下眉，脚步转了个方向：“走吧。”

    白夜沉默不语。

    士兵齐声道：“是！”

    西瑞元帅扫了眼房间，发现只有他们几个，便问：“杜伊公爵呢？”皇室拜访，杜伊公爵怎么会不在场？

    白夜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跳到那个话题，疑惑地“嗯”了一声。

    “请进。”一个清冽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