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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鹰：“？”

    西戈臭着脸：“谁说我想找她了？”

    茉莉奶奶：“……”那就不要三分钟一抬头。

    之后的一周，夜鹰当真没有再去找文刀袖，裘德每天来元帅府，和夜鹰关在房间里，两个人不知道在商谈什么。

    ——西戈将头埋在被褥里，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他哭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发颤的手指，夜鹰甚至都无法察觉。

    “我知道。”夜鹰说。

    “……没事没事，”茉莉奶奶忙打圆场，“你们去吧。”

    那时他的表现很正常，可是当夜鹰准备离开，转身要关门时，却发现他在哭。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了起来。

    “刺啦——”

    “还不是时候，”夜鹰望着远处西戈的背影，轻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方面，他想参与两人，但另一方面，他又拉不下脸找夜鹰。

    夜鹰道：“那去后院。”

    裘德道：“要告诉西戈吗？”

    “少爷？”茉莉奶奶道，“你在做什么？”

    况且向南的情况显然已经被帝国列为了违禁词，他吃饱了撑的才去到处跟别人说，到时候还不惹得一身腥？

    她想起那天，西戈犯病攻击了茉莉奶奶后，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西戈回过神，才发现他把手里的红色纸花揉成一团废纸球。

    茉莉奶奶无奈道：“少爷要是想和夜鹰同学一起玩，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

    但是……

    夜鹰与裘德交换了疑惑的一眼，对茉莉奶奶鞠了个躬，才走出屋子。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夜鹰和裘德走下来，对两人道：“我们出去一下。”

    如果让他知道文刀袖的父亲是造成他疾病的原因，西戈又会怎么想？

    ***

    茉莉奶奶忙打助攻：“让西戈跟你们一起吧，他陪着我一个老太太也没意思。”

    茉莉奶奶：“……”这孩子。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西戈丢开手中的纸花，沉着脸离开客厅。

    夜鹰却露出歉意表情：“有点事……”

    夜鹰奇怪道：“他怎么了？”

    快临近新年了，茉莉奶奶让西戈帮忙做一些装饰品，也算是磨练下他的脾气，但西戈显然不适应这种细工慢活，坐在桌前的三十分钟里，就已经无数次抬头看向二楼夜鹰的房间。

    元帅府的花园连着一片小树林，树木茂密，刚好形成天然的遮蔽。

    以防万一，夜鹰又盯着四哥把聊天记录都删除，才将他放走，等四哥的身影离去，她回过头：“走吧。”

    裘德说：“要找个隐蔽的地方，上町区不允许放机甲。”

    他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迷路的幼兽，想要寻求救援，却在无尽的风雨中迷失了方向。

    四哥连忙道：“您放心！他不敢和我叫板的！”

    夜鹰的脚步一停，脑海中划过西戈放在书桌上的那张照片，联赛的七人小队对着镜头放肆地笑，她顿了顿：“不。”

    虽然看似冷淡，但西戈比她想象的……要更珍惜他们。

    西戈感到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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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德不禁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可能永远瞒着他。”

    有一瞬，西戈似乎想站起身，但又忍住了，阴阴看着夜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