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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夜鹰朝他点点头，“我想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借你！”裘德忙道，“你不是沦陷区出身吗？如果能拿下比赛的第一，就有机会成为宪兵，入住帝都……”

    他妈的怪不得不心疼分数，感情根本和她屁点关系都没有。

    看裘德的表情，活似他刚用脸接下一击拳击冠军的重拳：“……什么？”

    “教授！！”菲尔差点泪奔。

    众人：“……”

    菲尔：“？？”

    夜鹰：“但我不打算参加。”

    “我是其他系的，”夜鹰才道，“今天过来旁听。”

    “啊啊啊！”菲尔终于奔溃，朝她冲过来，“我跟你拼了！”

    夜鹰看出了裘德眼中的惊愕，歪过头，静静看着他。

    夜鹰点头：“是的。”

    “怎么没有关系？”夜鹰说，“不是你先挑衅吗？”

    ——而她是一定要回家的。

    活久见，教书四十年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赶着求老师扣分的学生。

    “扣十分太少了，没有警示意义，”夜鹰道，“不如直接扣二十分。”

    “哦？”教授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女生，“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教授差点怀疑自己的助听器坏了，再三确认：“你想给自己扣二十分？”

    “安”还没出来，夜鹰已经“嘭”地关上了门。

    然而，宿舍里。

    夜鹰动作很快，几步奔回后座，抄起她的东西，转身从走廊的窗口跳出去，经过文刀袖时，绿眼男生忽然说了句：“多谢。”

    不去的帝都的话，她以后想去哪里？难道回到沦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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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平静的视线下，裘德原本有满腹的劝言，竟一句也说不出了，半响，才挫败道：“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也参加？夜鹰说：“有的。”

    夜鹰报了一串数字，教授依次输入光脑，过了几秒，疑惑道：“等等？你不是我们班的学生？”

    教授：“……”指着夜鹰和菲尔道，“两人平时成绩都扣十分。”

    “哦！”裘德振奋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晚……”

    面壁思过的裘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轻声说了句“晚安，夜鹰”，才转身离去。

    裘德倒是没有再提效忠的事情，而是问：“莫斯教官有和你说全校联赛的事情吗？”

    夜鹰沉思片刻，也说：“我觉得不妥。”

    夜鹰一看到他，太阳穴就开始痛：“有事吗？”

    蹭课的计划泡汤了，她只能折回宿舍，谁知那里还有个人等着——裘德。

    “……那就都扣二十，”他忽略掉拼命求情的菲尔，“男生，先把你的学生ID报给我。”

    夜鹰诧异看了他一眼，后者却已移开视线，她也没做多想，迅速跑路。

    菲尔虽不甘，但不敢真的违逆他，只能不情愿地让教授扣分，后者输完了，又转向夜鹰：“你的ID？”

    教授：“？？”

    “沦陷区是很糟糕，物资缺乏，晶兽横行，但不管别人怎么想，那里都是我的家。”

    “没时间，而且我也没有好的机甲。”

    “唔，”夜鹰说，“你可能搞错了，我并不想去帝都。”

    教授：“……”

    菲尔慌了，忙道：“教授！这跟我没关系！”

    裘德：“不去？”

    裘德的眼中透出些许喜悦：“太好了，那我们可以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