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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飒飒而过,吹拂衣衫,却吹不起煞渺心中的波澜。
她知道了,是醉凌的孩子。
可惜煞渺还未说完,就被醉凌打断了话,他漫步而来,眼里尽是斩不断的情丝。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醉凌,只是煞渺没想到醉凌来得这般悄无声息。
煞渺撩开眼从他身旁绕过去,哪知那小仙童执拗得很,竟然还堵住她。
煞渺放下手中物,转身,回眸,正好碰到醉凌一双沧桑、柔情、又沾染着丝丝惊喜的眼。
只是煞渺及时收住了自己的思绪,恐怕再这般想下去,那痛苦的,尘封于心底的记忆也会变抽出深不见底的心海。
那小东西果然牵着煞渺去了主殿,再一次踏入凌风殿,回忆的气息扑面而来。
玄灵金印,能够净化生灵,吞灭异火,这么重要的宝器,没准在醉凌的凌风殿?
闻言,煞渺细细思忖着,这玄灵金印应当是被醉凌收藏起来了。
“魔尊远道而来并不提前知会一声,就直接造访天帝的主殿吗?”
他晶莹的眸光不沾染一份俗世的气息,煞渺猜想这便是小仙童为何如此这般胆大的原因。
煞渺使了个术法将醉凌手中的画卷夺了过来,确实是过去的芸玥,画卷中的芸玥身着淡紫薄纱的霓裳,眉目清澈明净。
小东西刚好和醉凌的书案齐高,必须垫着脚才能看清书案上的摆件。
“想不到魔尊做交易竟然是直闯天帝寝殿,魔尊莫不是对此地熟络得很?”
而煞渺可不是来看画,她径直冲着自己的目标去了,小东西找画,她找金印。
“天帝陛下怕是误会了,我煞渺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与天界做一场交易,想必天帝也看了那纸契约,如此...”
“若不是你那小团子拦我的路,偏说要带我来看画,我恐怕不会出现于此。不过,小东西竟敢拦魔的去路,看来是天帝陛下教导不周啊。”
“你不信可以直接去父帝的主殿看看,那里,真的有你的画。”
恍然隔世,他们,已经五百多年没这般对立地站着了,那日在忘川河畔也只是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然,凌风殿内空无一人,他不在。
“小东西,你父帝难道没有教过你,挡魔的道,后果不堪设想吗?”
她只得自己起了身,扬了扬下颚,微叹。
哪知那小东西仍旧不害怕,他眼珠左右转了转道:“应当没有,而且存善今日才见到真正的魔。”
于是煞渺红唇微扬,柔声说道:“我不认路,那你带我去吧。”
醉凌与她擦肩而过,直直绕到书案处,缓缓拾起案上某一幅画卷。
她微微弯下腰,用手捏着他软乎乎如糕点一般的小脸,却并未用力。
“你不信我吗?”
“上次那画卷就在桌子上啊...”
她已经想好该如何面对醉凌了,那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迟早有一日她是要报仇的,只不过不是今日。
煞渺眼眉一挑,直直指着小东西。
煞渺嘴角一平,其实对于这小东西,她手轻轻一捏便能让他立即丧命。到时醉凌代表的天界也必将开罪魔界,与魔界一战。
“你不是她,她比你要纯净,明媚,灿烂许多。”
那清香的紫藤,流淌的菊花酿,以及树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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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于此,波澜不惊的心中泛起粼粼水光,片刻后她便调整了情绪。
那小东西一见了醉凌就攀上他的云袍,而醉凌的眼依旧在煞渺的背影上。
这本是她后续的计划之一,可是今日见了这团小东西,她竟一时间下不去手。
闻言,煞渺微微蹙了眉头,忍不住转身,但见醉凌手持一幅画卷,黯然神伤。
“父帝!”
这不是,早就该料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