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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片刻后她就昏迷过去了，当醉凌揽住她，竟像是揽住飘乎的白羽。

    “你还打算苟且活下去吗？”

    见她不言语，墨莲又继续道：“你原是莲花瓣上一颗露珠化成的，本就不该化成人形、留存于世，当年玉清收留了你，尔后牟胤又爱上了你，现如今他们都已逝去，你满意了吗？”

    在醉凌来看，是她的灵力根本不足以继续支撑人形。

    “这是？”

    答非所问。

    “我会的，你们等我...”

    地上的积雪厚得能淹没芸玥的半身了，然，此地是灵力所幻，即使是神仙也无法顺利瞬行。

    婉冰冷着面，面如死灰。

    风暴越来越猛烈，而芸玥却觉得天旋地转，奈何她本身灵力就不够。

    清晰可见的是那残破的鳞片后血淋淋的肉身！

    闻言，婉冰眼中的冰层骤然破裂，随之而来的是隐忍于眼底的泪光，终于，她抬眸看了看远处的醉凌，挪动着嘴唇。

    四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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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胤死了。”

    醉凌知道，此刻若是不救她，恐怕她将魂归西天，就再也回不来了。

    果不其然，倒下去的芸玥立刻幻化成真身。没承想，她竟是一条黑龙！

    而对芸玥来说，她眼中不是一片漆黑，她能看到一片冰凌花落于她的指尖。

    待他们走远，姑娘眼中浮起淡淡的水雾，片刻后，她的眼角划过晶莹的露珠。

    他看得疑惑，也看得心疼。

    醉凌猜想她身体里存在一种与仙灵抗衡的力量，而她的真身不断与之搏斗，却免不得受伤，这究竟是何力量呢？

    “你记着，有困难尽管找我，我是天界的芸玥。”

    此刻若是不救她，日后她的真身也会变那莫名的力量腐蚀，逐渐化为一摊血水...

    难道这才是阻碍她修行的源头？

    墨莲冷冷地一句，似乎在等待着婉冰的答复。

    “我知道。”

    没承想那姑娘嘴角竟划过浅浅的自嘲：“原先我不是引路人，却拼了命成为了引路人。”

    “芸玥！”

    也不知为何，芸玥本能对她喊出一句。

    那姑娘缓缓松开了芸玥，竟有几分不舍，想必也是平日里太孤寂了。

    龙的心口处有三片至关重要的鳞片，据说心口处的鳞片有化腐生肌的功效，即使不知用途的仙人拿到了鳞片也对其修行大有益处。

    墨莲牵着婉冰一路走到了淬火绝池口，而醉凌在后面跟着，心怀担忧。

    此地虽是灵力幻化的，却不断吸食着来者的灵力，她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换取天机果真是有代价的，他们一出来便发觉外面竟是一片昏天暗地，天地之间皆飘着诡异的暴雪。

    在这白茫茫的一片中，那条黑龙身上环绕着青雾，头顶心的冰凌胎记呈血红色，身上的鳞片深黑如墨，却残缺不全。

    她竟是一条千疮百孔的龙？！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竟是伤痕累累，令旁人触目惊心。

    只是，龙每失去一片心口处的鳞片，就会折寿。待一条龙失去了三片龙磷，便只能驾鹤西去了。

    “你逆天夺命，引灾招祸，现在你身边的人都遭到了报应，你还不满意吗？”

    说于此，姑娘的眼竟然是游离在了醉凌的面上，眸中带着几分敬佩。

    “你们，走吧。”

    醉凌也是轻轻言了句谢，颔首示意后，就牵着芸玥出去了。

    而面前的婉冰，非悲非喜，一双眼睛竟像是铺着层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