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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晔又拍了莹雪两下道：“这种事老子会主动说出口么？”

    慕华的气息忽然逐渐弱了下来，我扶住他，眼里沾染湿润，如雨后冲洗过的黑曜石，“一定会有大把大把机会的。今世不够，下世有，下下世有，下下下世还有.......慕华，你负了我五百年，你就要用你永世来陪伴我.......你可要好好记住！”

    一阵无名的冷风向凌晔直灌而去，他愣了愣，歪了身子，歪了嘴巴，歪了眉眼地，凌乱了！

    慕华的一双眉目拉的微紧，泛白的一笑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若还有机会，我也会在你耳边每天说上你爱听的话，一遍又一遍地，一次.......又一次地........”

    这句话不知是起到了何种振奋人心的话，莹雪的哭声戛然而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扯过凌晔的袖子擦了干净，才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道：“大叔，其实我哭的真正原因是你身上......臭的熏人眼睛，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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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雪哭了好一会儿，凌晔忙对莹雪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老子不就说了几句蜜饯似地话么，你若是爱听，以后老子天天说给你听就是！”

    凌晔几不可见地柔了柔眸光道：“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是朋友还是敌人，全在于自己的选择，我们是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的，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

    颗颗晶亮的珠子立即在眼眶中滚了滚，鼻子红红的莹雪抬眼道：“大叔，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亲人，为何要成为誓死拼斗的敌人？”

    眸光闪了闪，凌晔端正神色道：“嗯，的确是有些傻的。”顿了一下，见莹雪眸中的光亮快要黯淡下去之前，伸手重重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你若不是这般傻里傻气，一个劲儿冲到底，当初我也不会救下受了重伤的你，照顾你六天六夜，更不会一直跟着你看着你默默保护洛璃的执着样，也更不加不会随你进了东月皇宫，暗暗陪在你身边，看你的一笑一怒，让我彻彻底底喜欢上你报答恩情的傻里傻气.......”

    湿润的眼眸恹恹垂下，我紧紧拥着慕华逐渐冰冷的身子，反复思忖着我该怎么去温暖他，又该怎么去医治他？自己的灵力在与体内苍穹的魂元之力相互抵抗，没有多余的灵力为慕华疗伤。而凌晔他们要保存实力与白芷相抗，不能帮忙。

    我也忍俊不禁地低了低目光，想笑又不能笑出声。慕华泛白的唇却动了两下道：“欢颜.......你也爱听那些话？”

    莹雪扁了扁嘴，吸了吸鼻子，认认真真问道：“大叔我是不是真的很傻很傻？”

    “折然？......是......？”我睁大眼睛，茯苓鸟已逼近头顶，上面坐着的似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什么折然。除了有一搭没一搭摇着折扇很悠闲的连景然和包着满嘴东西的巫桑就没有别人了。

    有淡淡的光亮似从凌晔身上钻出来，温暖了莹雪微凉的心。

    慕华再一次笑了笑：“我会好好记住的，欢颜。”

    像是感应到主人的生命力在减弱，长天一声清啸而过，一抹巨大的影子从极远的空中直掠逼近！

    莹雪鼻子上的红晕立即无限蔓延，一颗小脑袋仿佛要低到尘埃里，一扁嘴就抹起泪来，抽泣不语。凌晔很受用的拍拍她，自给自足的安慰着。

    “小慕，你还挺会装的。”连景然和巫桑从茯苓鸟身上跳下来，巫桑急的探查起慕华的伤势来，而连景然则遗世独立地扫了混乱的四周一眼，自语一句：“这场面够乱的。”

    135 相见的折然上神

    我一瞬间的恍然大悟一些事，瞅着很满足的凌晔道：“当初我一直纳闷你是为了什么才这样神神秘秘来到东月皇宫里的。绕来绕去，原来你是为了莹雪，是倾慕于她而来的。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茯苓鸟一展翅膀，瞬间拂平了四周的妖魔鬼怪，腾出空地落下来，俯下身子，很乖顺地蹲在慕华身旁，时不时鸣叫几声，似在关心慕华。慕华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爱怜道：“别担心，我还好。”

    我仰望看去，是慕华的坐骑茯苓鸟！“慕华，你看见了么？是你的茯苓，它来找你了。”

    “什么话？”

    我该怎么办？

    慕华点点头，“是茯苓，还有折然。”

    “这倒也是。”我点点头，依凌晔倔强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让他主动说出这种情话比登天还难，可是今天........我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是也旁若无人深情告白了的说。说到底他凌晔也不是个什么薄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