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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还我，我立刻就走，你这辈子都别想追上我。”

    黎慕的头撞在沙发脚，疼得缩成一团，我也趴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我看了他一会儿，在他试图挤进我家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将人扛起，带进了家门。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屋里光线已经暗了下去，我估摸着黎慕已经离开，却又不知羞耻的在隐隐期待对方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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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在地上和我接吻，吻着吻着趴在我怀里大笑起来。

    黎慕吓了一跳，这一次我也是真的惹怒了他，他一边挣扎一边还在继续骂我。

    他一个成年男人，我把他扛起来原本就不容易，他又不停地乱动，让我乱了方寸。

    “我他妈真是脑子坏了来招惹你。”

    靳盛阳本来是不愿意的，把我丢一边自己换衣服去了。

    “干嘛不走？”我居高临下地看他。

    没走出几步，我们俩一起跌倒。

    21 黎慕

    我听着他祥林嫂一样絮叨着，之后往前凑去，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和他接起吻来。

    ☆、21

    我耍赖，说我磕疼了，让他来给我揉揉。

    我知道自己这样矛盾又可耻，我鄙视自己，也无法正视自己。

    我听着他骂我，在已经黑漆漆的客厅里，声音回荡着。

    黎慕不再骂我了，也不再絮叨任何事。

    原本还打算待会儿换了衣服去酒吧，现在也没心情了。

    他说：“你中我的圈套了。”

    我这时候才意识到，黎慕的鞋还在我家里。

    “我他妈倒是想走，你把鞋还我啊！”

    “你笑什么？”我问他。

    他就像是一个蜷缩在井底的可怜虫，我在外面不停地用话语敲打他，他心思已经活泛了，井盖再重都快要压不住他了。

    我们像两个不慎摔落的草包，自顾自地在这人世间打着滚。

    像是个来索命的恶鬼。

    “哟，舍得开门了？”黎慕冷笑，“你他妈人格分裂吗？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让我随便提要求，我他妈提了，你又这态度。”

    “操，靳盛阳你他妈是什么不通人性的畜生吗？”他满嘴骂我的话，气急败坏的，直接被我丢出了家门。

    他站起来跟我对视，眼神也变得狠戾起来。

    他还在骂，没完没了。

    意外的，四目相对，几秒钟之后，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关门的时候黎慕还在外面骂，他在门外面，我在门内。

    他说：“你对我欲罢不能了。”

    黎慕这个狗东西，他活着就是败坏我兴致的。

    “大傻逼。”

    “靳盛阳你个傻逼。”

    他舔了舔我的嘴唇，黑暗中，眼睛还是闪亮的。

    起身开门的时候，我其实是不报任何一丝希望的，我对自己说那个狗东西碰了壁肯定离开了，却没料到，当我开门，黎慕正板着一张臭脸坐在我家门前瞪着我。

    我很喜欢故意说些不着调的话逗弄靳盛阳，像他这种人，我可以确信，最抵挡不住的就是我这种人的进攻。

    我坐在门口的鞋凳上抽烟，外面的人骂了好一会儿，之后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