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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上次在酒店的时候，他反应很明显。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死了就好，”靳盛阳说，“其他的别让我知道了。”

    靳盛阳扭头看我，从上到下地仔细打量。

    我笑：“看得还满意吗？”

    靳盛阳听了立刻就要推开我，但我笑着把人重新死死地按在沙发上。

    还是说，这人y 不起来？

    我像是找到了课题研究的新方向，手指蹭着他的口红，笑着问：“多久没做过了？”

    他的烟抽完了，拿着酒杯回到了客厅，我紧随其后，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靳盛阳总是心事重重的，最近尤为严重。

    “本来想跟你做个交易，你今晚跟我做，我就告诉你我的计划。”

    靳盛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紧紧抱住了我。

    我想不通，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他故意在压制。

    “他会死得很惨对吗？”

    他的动作让我着实有些吃惊，抱我时用力的程度就像是抓紧一棵救命稻草。

    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我的心跳也变得急促了，呼吸也变得紊乱了。

    我坐在他腿上，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我停顿了一下，手心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说：“算了。”

    “什么？”不杀了？

    靳盛阳很久都没有说话，而我难得有耐心地等着他。

    ☆、14

    怎么帮，他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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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着眉抱住他，说不清楚是怎么样的心情：“你不要手刃仇人了？”

    我明显感觉到脖颈那里潮湿滚烫，他哭了。

    这要是别人，现在已经被我一脚踢在了裆部，但换成靳盛阳，我恨不得脱光了让他看。

    我笑得差点把杯子里的酒洒出来，靳盛阳真的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靳盛阳没说话，我也不再追问，又是长久的沉默，我拿着酒杯的手都出了汗。

    我几乎不会跟谁相约一醉方休，尽管约定了也未必就真喝得烂醉。

    “你应该学会放松。”我喝了口酒，对他说，“我可以帮你。”

    14 靳盛阳

    我喜欢喝酒，也曾经想过找个机会喝到人生颠倒，但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敢尝试过。

    “太骚了，烦。”

    “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说，“多少人想c我都c 不到。”

    可能靳盛阳大部分时间真的是过着十分正经的生活，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能让人丧失x 欲的手术，禁欲到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

    我故意长长地叹气，趴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说：“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我要让你知道我跟他不一样，你可以在我这里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你想要的我也都会给你。”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表现得像个痴情的笨蛋，“所以，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你就那么欠,,,c？”靳盛阳问我。

    “当然。”我说，“你需要他死前到你面前来忏悔吗？”

    “陪我喝酒吧。”靳盛阳放开我的时候对我说，“今晚陪我一醉方休。”

    “别急着生气啊！我这不是改变主意了么！”跟靳盛阳做这种交易只会让他更恼怒，这家伙明显吃软不吃硬。

    他或许厌恶这种事。

    醉酒的状态会让我觉得没有安全感，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会让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