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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湿透了的旗袍，不过跟周日那晚我们分开时穿的并不是同一件。

    那时候的靳盛阳眼睛通红脸色煞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我不知道他跟谁搏斗过，但当我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扯着我倒在了床上。

    “黎慕。”

    我说：“有件事很好奇。”

    昨晚我到酒店的时候，做足了准备，他给我开门时已经洗过澡，穿着浴袍站在那里。

    靳盛阳捏着手里已经熄灭的烟头，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激怒了他，这人随时会朝着我的脸上挥拳。

    “关你什么事？”

    他叫我的名字。

    他说：“很重要吗？”

    他迷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究竟有多少件旗袍？

    为什么每次就只是旗袍？

    靳盛阳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盯出一个窟窿来。

    “不关我事啊。”我说，“不过我就是喜欢怪胎。”

    我故意逗他：“你应该挺喜欢看我脱衣服的吧？昨晚可是很急切。”

    靳盛阳目光尖锐地看着我，他一定知道我在说谎，但说谎的人丝毫不慌，反倒对他笑。

    靳盛阳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了，不必。”

    “需要帮忙吗？”我笑着抓住他的腰带，迫使他靠近我，“我可以帮你解答一切的难题。”

    看着平时在公司里凶巴巴的靳盛阳在我面前吃瘪，这感觉实在是痛快。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我打量着他：“我得呵护你，哄着你，骗你跟我上床呢。”

    我看着他笑：“我哪儿敢威胁你，哪儿敢猖狂。”

    他沉默不语，我估摸着我的任何提问他都不会回答。

    他变了脸色，看起来，我说对了。

    “好看吗？”我问他，“要不我脱了衣服给你看？”

    说实在的，我喜欢穿着旗袍时意乱情迷的他，说不好是因为戴着面具还是摘下了面具，那种状态下的他让我觉得更热情也更真实。

    “我对你感兴趣是真的，但这次你可真是想多了。”我说，“你又不会给我跟你车震的机会，我干嘛要跟着你去停车场？”

    靳盛阳并不否认昨天晚上的存在，毕竟是他打电话约我去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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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以为我会受你威胁。”靳盛阳说，“所以你也不要在我面前那么猖狂。”

    “嗯哼？”我说，“有什么指示？”

    “很重要。”我看着他，对他说，“不过我怀疑，你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你真是个怪胎。”我讽刺他。

    这种时候的靳盛阳叫我名字时跟他穿着女装时感觉很不同。

    不过我怀疑他这人性功能有问题，不然我们都到那种程度了，他竟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